她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脚踝上闪烁的银链,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羞赧,有困惑,还有一丝……她不敢深想的甜蜜。
戴承风走出庭院,脸上的平静才慢慢褪去,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小舞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有趣,那强装镇定却止不住颤抖的模样,和某人昨夜的样子竟有几分神似。
他摇摇头,将那些旖旎念头暂时压下,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今天还有不少事要处理,昨夜放纵过后,该回归正轨了。
柳二龙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凉的。
她睁开眼,看着空了一半的床榻,愣了好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羞人的画面,那些难以自持的瞬间,戴承风在耳边的低语,还有那淡紫色物件带来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啊……”
她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在床上翻滚了两圈,双脚胡乱蹬着。
太羞人了!她怎么会答应那种事!还、还那样……
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直到喘不过气,柳二龙才钻出来。
她坐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肌肤。
她低头一看,脸又烧了起来,连忙拉过被子裹紧自己。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柳二龙环顾四周,发现枕边放着一套迭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裙,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她拿过字条,上面是戴承风龙飞凤舞的字迹:
“二龙,我去武魂殿了。衣裙是新的,已让人清洗过。厨房温着粥和小菜,记得吃。昨晚……我很欢喜。承风留。”
柳二龙盯着那张字条,尤其是“我很欢喜”四个字,看了好久好久。
最后,她将字条按在胸口,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讨厌鬼……”
她小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
她起身下床,双腿还有些发软,某处也传来些微不适。
她脸一红,扶着床沿站稳,慢慢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唇瓣微肿,脖颈和锁骨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柳二龙看着这样的自己,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心里又莫名地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洗漱后换上那套衣裙,是淡紫色的,料子柔软舒适,尺寸也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