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用面对“赐婚”这种事。
至少…
她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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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嘀嘀嘀的闹钟声,有地铁报站的机械女音,有电脑开机时风扇的嗡鸣。
她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是
出租屋那盏她嫌丑却一直没换的吸顶灯。
手机在枕边震动,屏幕亮着:07:30,星期一。
她坐起身,左肩传来一阵刺痛。低头,看见睡衣下隐隐透出纱布的轮廓。
伤口还在。
是梦吗?
那……究竟哪个是梦?
是这里,还是那个古代?
她跌跌撞撞下床,拉开窗帘。
外面是高楼林立的城市清晨,车流如织,行人匆匆。
没有飞檐斗拱,没有青石板路,没有…萧璟月。
手机又震,是部门经理的微信:“苏甜,病假请到今天为止。明天再不来上班,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了。”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表情。
苏甜盯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
她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
抬头看镜子,里面还是那张脸。
二十九岁,熬夜加班的黑眼圈,因为长期吃外卖而有些浮肿的脸。
不是苏恬儿那张十八九岁、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脸。
所以…那些才是梦?
赵丞相,太极殿,挡刀,萧璟月靠在她肩上哭…
都是她病假期间,烧糊涂了做的梦?
她扶着洗手台,腿发软。
左肩的伤口还在疼,清晰得不像幻觉。
手机又响,这次是闺蜜林晓:“甜甜,你好点没?我下班去看你,给你带最爱的麻辣烫!”
苏甜盯着那条消息,眼眶忽然红了。
她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
一个说:回来不好吗?不用提心吊胆,不用面对朝堂争斗,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