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道:“赵党的人可能会用猎犬追,小心为上。”
苏甜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忽然问:“殿下以前…经常这样逃吗?”
萧璟月动作一顿,笑了:“第一次。但母后教过我,未雨绸缪,总不会错。”
她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吧,吃点东西,还要赶路。”
两人回到马车旁,车夫已经生了堆火,热了些干粮。
简单的烙饼夹咸菜,苏甜却吃得格外香。
这是自由的味道。
吃到一半,萧璟月忽然从怀里掏出那封威胁信,就着火光照着看。
“怎么了?”苏甜问。
萧璟月指着信纸边缘一处污渍:“这纸上的药味,除了川芎、当归、金疮药,还有一味…曼陀罗。”
苏甜心头一跳:“毒药?”
“是麻药。用量很轻,应该是止痛用的。但能弄到曼陀罗,还敢用在人质身上…”
她抬眼看向苏甜:“绑架你爹的,不是普通赵党余孽。是懂医的,而且…胆子很大。”
苏甜攥紧手中的烙饼:“那我们…”
萧璟月把信折好收起来:“先到安全的地方,秋月查到线索会传信过来。现在盲目去找,只会自投罗网。”
她顿了顿,看着苏甜:“你信我吗?”
苏甜点头:“信。”
“那就听我的。”萧璟月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饼渣。
她看着苏甜的脸,突然笑的美艳:“先活下去,才能救人。”
简单的动作,却让苏甜鼻子一酸。
她想起现代,想起那个总是对她说“先照顾好自己”的闺蜜林晓。
原来无论哪个世界,真心对她好的人,说的话都差不多。
她轻声说:“等找到我爹,我们开个小铺子,卖桂花糕怎么样。”
萧璟月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好。你收钱,我做糕。”
“那我岂不是占便宜了?”
“让你占。”萧璟月看着她,眼神温柔,“一辈子都行。”
一辈子……
她看着萧璟月在晨光里的侧脸,忽然觉得,如果真能这样过一辈子…
好像也不错。
不过……
苏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璟月问:“不过,长公主殿下,你应该拿了很多金银财宝,够我们吃吃喝喝几辈子的吧?”
萧璟月大概是没想到苏甜思维可以这么跳脱,她一愣神,随后笑开了颜:“没有,什么都没带。”
苏甜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坐在地上拿起根木棍戳戳点点,撅着嘴说:“啊……不会真的要开铺子,艰难地养活自己吧。”
萧璟月看她那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她伸手勾起苏甜的下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笑道:“小财迷,我带的绝对够你吃上上下下八百辈子了,你放心。”
听到这话,苏甜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最后她摆烂了,长开了双手,给萧璟月一个大大的拥抱,脸颊死命在她脸上蹭着:
“哇,姐姐最好了,姐姐永远是我的最爱,我爱姐姐。哈哈哈。”
蹭着蹭着,苏甜觉得脸下的皮肤越来越热。
她觉得多少有点不对劲,放开她一看,果然红得跟染色的苹果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