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可以造福很多百姓,上天自然要多留你在人间。”
苏甜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总是这样,明明自己也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哄我。”
“我没哄你。”萧璟月也笑了,“我是真不怕。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死吗?我们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也挺好。”
她说得轻松,苏甜却哭得更凶。
“不许死。”她抓住萧璟月的手,“你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那你也要活着,我们先约定好。”萧璟月反握住她。
她伸出小指。
苏甜愣了愣,也伸出小指。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在温泉的热气里晃了晃。
泡完温泉,萧璟月用大布巾把苏甜裹起来,抱回屋里。
炕已经烧得滚烫,躺上去暖烘烘的。
她给苏甜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把人搂进怀里。
“睡吧,我守着你。”
苏甜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萧璟月看着窗纸上晃动的树影,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我是不是快变成怪物了?”
不是。
她无声地反驳。
你永远不会是怪物。
如果你真是,那我也是。
我们一起,做这世间最般配的一对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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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庄住了五天,苏甜的气色稍稍好了些。
咳嗽轻了,夜里能睡整觉,脸上也有了点血色。
萧璟月每日琢磨着花样给她做饭,蒸蛋羹,炖鸡汤,熬小米粥,连萝卜白菜都能做出花样来。
“长公主殿下手艺越来越好了。”第六天中午,苏甜喝着萝卜排骨汤,眼睛弯起来调侃萧璟月。
“那是因为你饿。瘦得只剩骨头了,得多吃。”萧璟月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
两人正说笑,院子里忽然传来敲门声。
不是陈伯,陈伯敲门是两重一轻,今天也不是送补给的日子。
萧璟月立刻放下碗,手按在藏在袖中的匕首上:“谁?”
门外传来个女声:
“在下姓沈,是楚将军请来给苏姑娘看病的大夫。”
萧璟月皱眉,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外站着个女子,三十来岁,穿着青灰色布裙,头发用木簪挽着,背着个药箱。
“有凭证吗?”萧璟月问。
女子从怀中取出封信,从门缝塞进来。
信封上写着“萧姑娘亲启”,字迹是楚凌云的。
萧璟月拆开信,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