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萧璟月声音发颤。
没有回应。
殿柱继续崩塌,整个大殿都在摇晃。
楚凌云护着幼帝往外冲,秋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哭喊着要往殿里冲,被陈伯死死拉住。
萧璟月抱着苏甜,跪在废墟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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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在萧璟月掌心发烫。
她拔开塞子,里面暗金色的液体还剩大半。
赵元启果然留了一手,说只有三滴,实则藏了大半。
够救苏甜吗?
她不知道。
沈大夫说过,精粹需要“至诚之泪”做引子。
至诚之泪…
她看着怀里面色如纸的苏甜,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一滴,两滴…
落在玉瓶里。
暗金色的液体遇到泪水,忽然沸腾起来,冒出氤氲的金色雾气。
雾气凝而不散,在瓶口盘旋。
萧璟月愣住。
这就是…引子?
她来不及细想,赶紧把玉瓶凑到苏甜唇边。
很淡的金色光芒,从苏甜的皮肤下透出来。
她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
殿顶又掉下一块琉璃瓦,砸在萧璟月身边,碎成粉末。
楚凌云冲回来:“殿下,快走!大殿要塌了!”
萧璟月抱起苏甜,跟着楚凌云往外冲。
秋月和陈伯接应,五人冲出大殿。
刚踏出殿门,身后传来轰然巨响……
金銮殿,塌了。
尘土漫天,遮蔽了日光。
文武百官灰头土脸地逃到广场上,惊魂未定。
赵元启被楚凌云的亲兵从石碓下强硬拉出来押着,跪在废墟前。
幼帝被秋月护在怀里,小脸煞白,但眼睛很亮,盯着萧璟月:“姑母…苏姐姐她…”
“她会好的。”萧璟月抱着苏甜,语气笃定。
楚凌云走过来,单膝跪地:“殿下,赵党余孽已全部控制。京城禁军半数反正,余下的…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