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月,月色越好心情越差。
“王爷,这伤……”
之前一直在随幸院院子里的长逍,并未进房间去,却也大致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伤口便是那位醉酒的二小姐的杰作。
霍锦宜抬手看了眼伤口,眉心舒展开来,心情甚好。
“没事,不过是被兔子咬了一口。长逍,你去万肴楼买醉三苏,本王今日酒瘾犯了,便想尝尝这醉三苏,到底有何不同。”
“是。”
长逍飞身而去,霍锦宜回头看了眼侯府大门,缓缓离去,走到街面远了些,霍锦宜单手背到身后,朝着空无一人的街面,说了两个字。
“唤羽。”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旁边暗巷飞出,落在霍锦宜身前,单膝跪地。
“见过王爷。”
声音清冷,却是个模样姣好,身手不凡的女子。
“有件事交给你。”
“王爷请吩咐。”
次日,苏鲤在日上中天时才醒来。
宿醉得头疼好半晌才缓过来。
从那杯酒下肚后,她后面所有的记忆都消失了。
轻秋伺候着梳洗后,苏鲤才开始问,轻秋竹筒倒豆子正说到苏鲤暴打表小姐,却见夫人贴身伺候的丫鬟来传话。
“二小姐,侯爷和夫人有吩咐,您醒后便去祠堂罚跪,然后抄写《女则》十遍,侯爷说了,抄不完不能出府。”
嘶!
看来昨晚她耍酒疯过头了,这都惹怒了向来包容宠爱苏鲤的父母。
“接下来的故事等我回来你再继续,我对后面的剧情挺期待的。”
轻秋:“……”
这是你昨晚做出的事,不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啊!
说是罚跪,但苏鲤恭恭敬敬给诸位先祖灵位磕头后,没一会儿心软的夫人便派人来,让她回房抄《女则》。
好在有原主身体记忆,只要摘取身体记忆,还是能写出跟原主一样的字的,只是放松下来,却又会变成她自己的狗爬字。
抄书抄不完,根本抄不完。
夕阳透窗而入,等苏鲤被轻秋拍醒时,发现自己才抄了两遍。
正想着怎么赖掉剩下的抄书惩罚,便听说今天晚饭有客人,苏鲤眼睛一亮,这偷懒的机会不就来了嘛!
晚饭时分,见到客人的瞬间,苏鲤就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
祝兰室。
这货千方百计接近侯府,要谋夺某样东西。
可苏鲤想了想,侯府能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觊觎到,非得考个状元再来套近乎?
“昨日二小姐醉酒可好些了?”
“很好。”
这都一天一夜了,再大的酒劲儿也早过去了。
正说着话,便见苏玥环娉婷婀娜地走来了,走到近前,苏鲤看着她脸上的面纱,愣了愣。
“这吃个晚饭干嘛挂个面纱?也不怕吃不进嘴里。”
轻秋没忍住悄声道:“表小姐昨夜被你打了好几巴掌,这会儿估计脸都还是肿的,不遮一下怎么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