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客气了,就一个梨……”
“前面有家医馆,便请二小姐看看病吧。”
苏鲤:“……”
我特么谢谢你啊,你才有病!要不你进去先看看脑子?
然后苏鲤就非常不情愿地坐在了医馆里,等霍锦宜跟大夫说了她下巴红肿的事,苏鲤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真伤着了,只是这点小伤没必要惊动大夫啊!
上了点药,又给开了两副药提着,苏鲤总算能踏上回家的归途了,只是旁边多了两个男人一路相送。
“王爷留步,我跟轻秋能回去的。”
见周围人不时看向苏鲤,都在窃窃私语,那目光令人十分不舒服,霍锦宜看向苏鲤,却见她仿佛一点没意识到似的,神色轻松,笑容殷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心没肺。
“王爷,方才府衙那边传来消息,”
长逍看了眼苏鲤,悄声在霍锦宜耳侧说了一句话。
霍锦宜眸光微动,这本是他早预料到的结果,只是眼下苏鲤与李彦的流言甚嚣尘上,所以这结果在此时太不合时宜了。
一旦公布出来,苏鲤定会被口诛笔伐,若处理不当,只怕名声尽毁。
幸好那夜,他拿走了苏鲤写给李彦的书信,否则一旦被苏鲤带回去,只怕也要被沈玥环一并盗走。
眼下沈玥环手中只有李彦写给苏鲤的书信,也能将事态闹得满城风雨,流言不断,若将那苏鲤写的书信一并作妖,那苏鲤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苏鲤见那大高个护卫跟霍锦宜说悄悄话,她赶紧拽着轻秋一溜儿小跑,刚没跑出几步,便见一男子兴冲冲跑来,冲着街面众人大喊——
“死了、死了!那书生死了!”
“你这没头没尾的,说的谁呢!”
“就那跟广安侯府千金有私情的那个李彦啊!关大牢里那哎呀!”
男人话说到后面,突然小腿上莫名一疼,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崴了一脚,话音戛然而止,旁边一华服俊逸的男子走了过去。
“小姐,李、李公子他……”
“嗯死了。”
“小姐,你要冷、冷静,别听那些人乱嗦……”
“我很冷静,轻秋,你都咬到舌头了,疼吗?来,深呼吸……”
“二小姐可还好?”
霍锦宜走过来,微微侧身,挡住了身后聚众指指点点的人群视线。
苏鲤笑着拍了拍轻秋的肩膀,“王爷,您看我有什么不好的吗?倒是我这侍女有点不舒服,我要是再不早些回府,她可能会哭。”
“长逍,去准备马车,送二小姐回府。”
“不用麻烦,这也没多远,一会儿就能走回去,王爷,您逛您的,我们先走了。”
说完也不给霍锦宜说话的机会,拉着轻秋的手转身就走。
“长逍,让唤羽来见我。”
“是。”
霍锦宜吩咐完,最后看了眼苏鲤远去的背影,转身离开。
苏鲤刚回到自己的院子,便听丫鬟来报,说她被侯爷禁足了,从今日起不得离府。
这是那位便宜侯爷爹为保护她的一种方式吧,只是苏鲤的计划可不是禁足不出呢,不然还怎么炒热这场流言大戏?
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唱这场戏,便见那弱柳扶风的沈玥环,在红玉的陪同下走进了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