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一放,苏鲤精神百倍。
“不就是玩养成游戏么?姐不信对付不了一个中二病青春疼痛少年了!”
与此同时,正在铺床的随幸,突然脖子一凉,他本能蹲身后窜,手按在腰间,双眸锐利如鹰,扫视这不大的房间,见没什么问题,才逐渐放松了警惕。
难道是他过度紧张了?
刚这么想着,随幸突然眸光一闪,无声靠在窗边的墙壁上,小心探听窗外动静。
若不是他方才提着谨慎,加之耳力不错,还真会忽略到那一丝异响。
外面有人,而且是个轻功了得的人。
现在没了动静,根据刚才的声音方位,那人应该是从房顶离开了。
随幸皱眉,看着窗外的漆黑,眸光闪烁。
看来这侯府也并非表面上看到的祥和太平。就不知这夜客,是为何而来。
以后在这侯府,须得更加小心谨慎。
苏鲤白天醉酒睡得太多,听了半宿的风声,黎明时实在躺不下去了,索性起床折腾院里的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随幸。
房门刚被拍响,合衣而眠的随幸便已睁眼,眸光锐利地盯着房门口。
“阿幸,起床起床,太阳快晒屁股了!你小小年纪可不能睡懒觉,一日之计在于晨啊!快起床!”
随幸愣了下,才想起自己昨夜开始,有了名字。
只是为什么这个侯府千金,说话一点也没有名门贵女的优雅端庄?
昨夜有了名字,一觉起来,又有了小名。
“阿幸,你可是我院子唯一会武的男丁啊,你不日日早起勤练武,以后怎么能保护好我?我还怎么放心地把自己的人生安全交给你?阿幸啊,快起床!”
苏鲤连珠炮一样唠叨,魔音灌耳的随幸,深吸一口气跳下床去开门。
苏鲤没反应过来,一下敲在随幸脑门上。
“哎呀,阿幸你起来啦!快去洗漱!”
苏鲤在随幸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失误。
随幸手骤然紧握,又松了开来。
忍住,这个女人是侯府千金,不过是被拍了一下脑门,不是什么大事。
当随幸洗漱后来见苏鲤,她正坐在院子里吃早餐。
食物香味引诱下,随幸才感觉到饿了。昨日下午便没吃东西,一直到现在。
“阿幸你来啦!你先练半个时辰武,我瞅瞅厉不厉害。”
随幸:“……”
这千金小姐,是真的苟。
晨时天还有些凉,苏鲤咬一口热腾腾的蒸饺,再嗦两口香甜的小米粥,看着俊俏少年郎身影翻飞,拳脚生风,这小日子不要太美好。
虽然苏鲤不懂武功,但外行看热闹,不时给随幸鼓掌叫好。而且,她总有种感觉,随幸是压制了自己真正实力的,表现给她看的,只是一些寻常的把式。
喝完最后一口小米粥,随幸正在收势,苏鲤却突然朝他抛出一把匕首,正是她那夜去李彦住处时,防身用的那把。
随幸顺手接起,苏鲤笑眯眯道:“你这小身板应该用不了重兵器,试试匕首趁手不?”
前一句,随幸感觉有被冒犯到。
虽然被苏鲤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看轻很不爽,但随幸还是垂眸忍下,拿着匕首耍了起来。
人在屋檐下。
随幸耍得很顺畅,一招一式很有力道,虽然没有冲着苏鲤,但她还是敏锐感觉到,偶尔一下子,会从随幸招式中,泄出一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