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夜探广安侯府,却没想到接连碰上两个人交手,前一个个子不高,却又不太像女子,反应动作很快,打不过就跑了。
后一个很明显是个女子,身形高挑,轻功很好,虽力道不够,却能与他缠斗一会儿。
也因此拖到了侍卫巡视经过的时间节点,祝兰室无奈,只得无功而返。
回到家中,目光落到了那烫金的请帖上。
缔安长公主的赏花会。
而与祝兰室交手的若影,则一路赶回王府禀报。
温暖的烛光,将面无表情的霍锦宜映照出几分温柔。
“你是说,有人夜探广安侯府?可知那人是谁?”
“属下无能,那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认不出脸。他武功在我之上,下手极重,招招狠辣,武功路数属下不曾见过。若非侍卫巡查经过,惊退那人,只怕十招之内,属下必丧命于他手下。”
云京权贵多有养着江湖门客,更有些还隐秘豢养死士的。虽也有与广安侯府不睦的,但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这夜探侯府之人,就很蹊跷了。
这寻常的权贵之家,广安侯府,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人夜探觊觎的?
思及此,霍锦宜突然想起了祝兰室。
那恍若前世的记忆中,霍锦宜并未过多注意过祝兰室,唯此仅知他仅知此人初入官场,便刻意与广安侯爷亲近结交,从而认识了鸠占鹊巢后的沈玥环。
祝兰室此人,霍锦宜终究没看透过,只是本能感觉此人有种危险的气息,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抱着惊人的目的踏入云京官场,可那时的霍锦宜,还没来得及看到他的后续,便已经……
而今有人夜探广安侯府,定是对侯府有目的之人,这么一想,倒觉得祝兰室与之能联系起来。
若真如此,祝兰室对侯府所图,霍锦宜突然很有兴致,想要挖掘到底了。
不管是祝兰室的目的,还是被他所觊觎的广安侯府的秘密。
“长逍,明日起,便换你去侯府,若再遇到那夜探之人……”
长逍抱拳:“若遇此獠,属下定擒下,带到王爷面前!”
霍锦宜点头,又想到了什么,眸光微挑。
“苏鲤那院子,若没什么状况,你便不要过于接近了,毕竟,男女有别。”
长逍:“……”
平静安详的夜就这么过去了,苏鲤一早醒来,突然想起个事,又去敲随幸的房门。
“阿幸,太阳晒屁股了,快起床!少年强则我苏鲤强啊!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
“小姐,随幸他……在后面。”
轻秋提醒,苏鲤转身一看,蓝衣少年郎正擦着汗,慢悠悠从院外走来,虽然一句话没说,但看向苏鲤的眼神和表情,无不透露着嘲讽。
“早起练功是本分,你有这样的自律意识,姐姐很欣慰。哎,我有个事要问你。”
苏鲤招招手,随幸冷着脸,不轻易地走过去,谁知刚近前,笑意盈盈的苏鲤突然脸色一变,掐住了他的耳朵。
“我问你,昨日在宣王府,你怎么会跟长逍打起来的?!”
耳朵传来的疼痛感并不钻心,只是从苏鲤身上传来的莫名压制感,让随幸竟没动手折断她动手的那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