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才貌双绝,奂,一见不忘,倾心不已啊!”
“叫你一见不忘、叫你倾心不已!我打死你个臭流氓!”
廖奂话没说完,苏鲤一鼓槌就朝他砸了过去,下手贼重,廖奂不防,第一槌就被砸在脸上。
趁他病、要他命!
苏鲤鼓槌虎虎生风,两句话的功夫,就砸了廖奂五六下,打得那个狠啊!廖奂哀嚎得听的人都替他感觉到疼。
“啊别打了……啊疼别打啊……”
廖奂被打的东窜西跳,苏鲤如泼妇一般,高声威胁,撸了袖子追着不放。
“你给我站住!今天打不死你这登徒子,我苏鲤的名字就倒过来写!臭流氓!”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霍锦宜没忍住笑出声来。霍凭澜张着嘴,一脸活久见的神色,竟不知名门贵女,能有这样的行为。
“长公主、长公主救、救我……”
“来人,快拦住苏二小姐!”
长公主反应过来,赶紧下令,侍卫侍女上前,祝兰室离得苏鲤最近,正要提醒,霍锦宜却大步而上,抓住了苏鲤的手,另一只手打在廖奂背上,廖奂重重扑地。
“适可而止,再闹下去,皇姐可真要不高兴了。”
霍锦宜凑在苏鲤耳畔轻语,温热的呼吸吹入耳朵,酥酥麻麻的。
苏鲤从善如流,鼓槌一丢,泫然欲泣地跪倒在地。
“长公主,您可要为鲤儿做主啊!前有假李彦坏我名声,臣女以为清者自清,谁知流言三人成虎,鲤儿只能跳楼,以死自证清白!幸得宣王恰逢相救,才留下这条命。”
苏鲤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往下掉,真是见者伤心,闻着落泪。
众人随之想起了那日,苏鲤一身素衣,抱着必死决心,纵身一跃的场景。
“苏鲤有幸躲过一次,以为清名得证,却没想到仍旧有人不放过我,而今,假李彦变真廖奂,非得污我一身清白!我广安侯府到底是得罪了谁,非得看着我魂归天外才甘心吗?”
苏鲤声泪俱下,委屈、冤枉、悲伤……种种情绪爆发在声声控诉中,众人沉默了,看向廖奂的目光也充满了质疑。
此人不学无术,成日留恋勾栏酒肆,一事无成,虽大祸不敢闯,但小祸不断,典型的惹人嫌纨绔。
相比之下,苏鲤可是为了清白名声,死过一回的人了,她的操守闺誉自是更让人信服。
方才一通放肆出格的行为,自然被理解为悲愤而生,也算情理之中。
“罢了,自古红颜多薄命,苏鲤便是为了自己清白名声、为了广安侯府的清白名声,今日便把这条命……”
苏鲤擦去眼泪,一脸决绝之色,缓缓起身,看着几步开外那坚硬的大柱子,心里发憷。这撞过去,要是没人及时拦住她,可真要回归地府了。
算了,狠话都放出去了,不用行动圆回来,好不容易拉回的场子,就要垮台了。
这么想着,苏鲤竟下意识瞥了一眼霍锦宜,然后铆劲儿朝柱子冲过去。
“不好!”
“快救人!”
“苏二小姐!”
呼喊声传来,却又戛然而止。
苏鲤一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瞬间安下心来。
这王爷真够意思,救她第二回了。
苏鲤悄咪咪扯了扯霍锦宜的袖子,小声道:“我是不是该像上次那样,晕过去比较好?”
上次霍锦宜给了她半杯酒壮胆压惊,谁知苏鲤半杯倒,这次她可没喝酒呢。
霍锦宜眸中带着笑意,也悄声在她耳边道:“要不,我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