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强撑笑脸,“对,就是这样。”
虽然苏嬉察觉到不太对劲,可既然苏鲤也这么说,那她也没必要纠结,倒是随幸目光落到方才两人过来的路上。
那边……太安静了,静得诡异,定是发生过什么,才惊吓到了林中飞禽,从两人出现起,他便没听到一声鸟鸣。
“这是方才苏二小姐掉的,请收好。”
苏鲤长伸手一把捞过自己的簪子随意插到发髻上,敷衍笑道:“多谢祝大人,天色不早,我们就……”
“祝某马车坏了,不知可否乘一下贵府马车回城?”
达咩!休想!不可能!
“当、当然可以……不过我们车上都是女眷,祝大人可能……”
“确实不妥。”
“对吧对吧,那我们就分道……”
“如此,我便不入车厢内,坐外面即可。”
苏鲤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国粹狠狠按回肚子里,笑得难看。
你狠,我惹不起。
因为座位问题,马车车厢里稍微有点拥挤了。
但也因为人多的原因,大家挤在一起,苏鲤觉得莫名安心了些。
“姐姐,你冷吗?”
“呃……有点。”
苏嬉让轻秋拿了披风给苏鲤披上。
苏鲤感动得将苏嬉抱得更紧,就差坐她怀里了。
“嬉嬉,你真好!贴贴……”
本是想让苏鲤有了披风,就能放开她的苏嬉:“……”
沈玥环脸色难看,却极力掩饰。
她没想到苏鲤还能回来。
这次连环计,一计不成,没想到连第二计也失败了!
更没想到,她还带回了祝兰室。
苏鲤未死,一想到可能追究彻查,沈玥环便心慌惊惧。此前李彦的事,她姑父还在督促府衙追查,这会儿要是再被得知苏鲤遇刺……
祝兰室看了眼车厢帘子,目光落到随幸身上,随幸却半点不理。
“你叫随幸?我记得苏二小姐的院子,好像便是这个名字。”
“嗯。”
“你此前是在哪里做工?”
随幸甩了下缰绳,“没做工,我是乞丐。”
那日,确定此前夜探碰到的人是随幸后,祝兰室便已经调查过他的背景身份,确实是个乞丐。
只是这个乞丐却不是一般的乞丐,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掌握着北街所有乞丐的命脉,背地里做着各种见不得光的生意,而他便是首脑。
打探消息、传递情报,甚至……
还有杀人的生意。
也因此,祝兰室知道随幸也在打探他的底细。
如此一来,祝兰室便对他越发感兴趣了。
“抱歉,我失言了。不过苏二小姐心善,你跟在她身边当差,也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