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闲来无事,临摹了一幅画,想挂着对比对比。”
“呃……要不您把画给小人,一会儿小人命人给挂上?”
苏鲤一听,赶紧将画给了余管事,余管事恭敬道:“楼主已经看了苏二小姐的诗,言道小姐三首诗作,皆是上乘,只要小姐有意,一月内随时可登七楼。且有言吩咐,将小姐四首诗都制作挂于万迢楼,供来客赏析。”
一个月……这是优惠大酬宾吗?
苏鲤笑笑道谢,问了轻秋时辰,便称自己累了,再歇会儿去七楼,轻秋按苏鲤吩咐出了休息室打听情况,苏鲤困意上涌,躺在小榻上睡了过去。
不久,休息室被人推开,一个人影无声踏入,这人却在关上房门后,被人猛攻而来,那匕首尖端,距离这人不过三寸便被停止,无法再近分毫。
“是你!”
随幸冷眸轻呵,祝兰室微笑看了眼睡得正香的苏鲤,声音低沉温和。
“少年人何必这么大火气,若吵醒了她……”
随幸迟疑,终于冷着脸抽回手,匕首回鞘时,下意识放缓了动作,声音浅浅的。
“她睡了,祝大人有事请等她醒了再来,侯府的夜贼,总有一天要被乱箭射死。”
祝兰室轻笑,这小子是认出他了,两人也没必要再试探。
“说的是,可侯府的夜贼,可能不止一个,小兄弟你觉得呢?”
随幸眸光一凛,匕首便要出鞘,手肘却被祝兰室轻巧推了一下,匕首还没出鞘便又归鞘了。
“小兄弟想做什么都与旁人无关,既如此,旁人的事,小兄弟又何须操心?彼此相安无事,各行其是,方为上策,你觉得如何?”
祝兰室这是要挟了。
随幸最是不怕被人要挟,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要挟到他!
“呃……冷……”
苏鲤的喃喃声传来,随幸摸向腰间隐藏飞刀的手一顿。
趁着随幸愣神,祝兰室抬步朝苏鲤走过去。
“你做什么?!”
祝兰室从柜子拿出毯子,给苏鲤盖上,睡梦中的苏鲤,暖和地裹了一圈,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祝兰室看得眉眼皆笑。
这满脑子鬼主意,说谎做戏行云流水的女子,睡着却这么单纯美好,干干净清澈得,一如她方才所画的那画。
“我只是来看看这位诗惊万迢楼的女子,并无他意,小兄弟不必紧张。”
说着,祝兰室打开门便要离去,却又留了一句话,似是提醒。
“方才,好像看到侯府表小姐也过来了。”
随幸盯着祝兰室消失在拐角,便看到轻秋匆匆赶了过来。
“快叫小姐起来,表小姐已经上楼去了!”
沈玥环上次作诗是七日前,所以今日若想上七楼,便需再做一首诗。
一直守在万迢楼外的红玉,匆匆而来,给沈玥环递了个眼色。
等的人来了。
沈玥环嘴角带着自信的笑,纤纤玉指递出一信纸。
“姜管事,有劳了。”
今日值守七楼的便是姜管事,为人圆滑,见人三分笑。最近这位侯府表小姐日日都来,多数时候与二皇子碰面对谈,见沈玥环伸手过来,姜管事赶紧接了过去,可在看到纸上诗词时,瞬间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