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催促着霍锦宜赶紧上去。
谁知霍锦宜看了眼上面,对苏鲤一笑,道:“本王上去会惊动他们,平白多些礼数,还是跟二小姐站这里看看吧。”
你这张脸、这个个头、这身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锦衣,以及你身后的大个子有多显眼,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跟我站一块儿,是想暴露我吧?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非得来打乱我的计划?
没看到上面都有人回头看了吗?
苏鲤咬牙,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王爷,得罪了。
苏鲤用尽力气推了霍锦宜后背一把,粗着嗓子吼道:“宣王殿下到!”
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引起人的注意。
众人尽皆回头,目光落到霍锦宜身上,见果然是王爷,纷纷行礼,高呼:“见过王爷!”
霍锦宜气笑,看了眼缩在随幸和轻秋身后的苏鲤。
从楼上看,只能看到这两人,苏鲤倒是躲得很好。
算了,就遂了她的愿吧。
“本王只是来喝茶,你们都坐下吧。”
脚步一动,朝着霍凭澜兄弟那桌走去,施施然坐下。
“九……皇叔。”
两人低声喊了一声,霍锦宜淡淡应了声,便不再理睬,自顾自喝着茶。
本来霍锦宜与皇帝的儿女们,关系便不太亲近,接触也不多,加上霍锦宜性子古怪,就更没什么接触欲望了。
霍凭澜眼观鼻鼻观心,也默默喝茶,可病秧子却咳嗽起来。
“二哥你今日出门可吃药了?”
这话听着怪怪的,可用在霍凭靖身上却很合适。
“日日按照咳咳,按照御医的叮嘱服药的,可能是天气渐冷,我这身子咳咳……病情有些反复咳咳,应该没什么大碍,三弟无须担心。”
霍凭澜转头吩咐让人准备手炉过来,回头便听霍锦宜竟然开了金口。
“你这病是娘胎里带来的,靠御医的治疗也活不长。”
霍凭澜:“……”
这九皇叔一开口就往人心窝子上戳,还是免开尊口的好。
霍凭靖是个好脾气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虽然惆怅,还是道:“多谢九……关心,人生在世,总有些事是无能为力的,既如此,也不必纠结,便做好自己想做的事便好,尽量不要留下太多遗憾,如此方不枉活一回。”
“你倒是看得看。”
霍锦宜喝了口茶,看着抱着手炉的霍凭靖,想到了什么,虽然他与霍凭靖相差不了两岁,但好歹是自己亲侄子,竟动了一回恻隐之心。
“你的病确实没有治愈的可能,但要想多活些年,也不是无能为力的,只是就别指望宫里那群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庸医了。”
御医医术手段不错,但小病手到擒来,大病不敢用药,生怕这些天潢贵胄,一不小心用药不服,就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就这点来看,确实算是庸医了。
“九……您是说,我这病有法子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