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卢公公身边,霍锦宜顿了脚步。
“见过宣王殿下。”
“那衣服,她可收下了?”
“收下了。”
霍锦宜捏着手上浅浅的伤痕,眸光一低,“她,表情如何?”
卢公公愣了下,这个她,是指……
他衣裳是交给侯府夫人沈氏的,可不知道二小姐见到衣裳的反应如何。
不过这会儿卢公公反应很快,赶紧回道:“苏二小姐……很高兴。”
明面儿上可是长公主所赐,还是那样贵重的华服,一般得了这般恩赐,都会高兴。
这般想着,却听霍锦宜一声轻笑,“高兴……”
卢公公抬头看去,霍锦宜已经带着长逍走出了花园。
刚走到长公主身边,便听她又问——
“那侯府二小姐,你可瞧见了?如何?”
“二小姐相貌秀美,举止端庄,言语优雅,有名门闺秀之风。”
说这话也不怕亏心的卢公公,还说的面不改色,倒像是真了解了一番苏鲤似的。
“前些日子听闻,她跳楼以死证清白,倒是个性子刚烈的,不过由此也可知,这苏二小姐,确实是个自珍自爱的好女子。”
长公主端起茶碗,继续道:“如此女子,若配与九弟,倒也不错。只是九弟的心思……罢了,且等赏花会看看再说吧。”
小风一吹,苏鲤骤然全身汗毛直立。
这种感觉不是因为天气冷,而是有种莫名的,凉意。
“肯定是有恶人在谋划,想害本千金!”
苏鲤刚披上轻秋拿来的披风,便听随性一声嗤笑传来,苏鲤一瞪眼,张口道:“阿幸,你今晚加练半个时辰!不练完不准睡觉!”
膝盖中箭的随幸:“……”
苏鲤,你真狗。
无束院,苏嬉的院子。
看着苏鲤派人送来的礼物,苏嬉无奈。
金钗玉镯,珍珠耳饰。
这些东西虽不算珍宝,但对一个庶女来说,还是超过了。
“轻秋,你跟姐姐说,东西掉了不必自责,也不必觉得对不起我,所以这些东西可莫要再送来了。若姐姐喜欢那香囊,日后,我再做一个给她。”
这便是苏鲤不好意思来见苏嬉的原因。
有个如此善解人意,又好脾气、好心肠的妹妹,苏鲤感动死了,可劲儿又送了一双缀了珍珠的绣鞋过去给苏嬉。
两姐妹这动静,又惹得红玉跟沈玥环叨叨了半天,说终究是把她家小姐当做外人,比不得沈家女儿姐妹情深。
不知怎的就传到了苏鲤耳中,次日,苏鲤就让人给沈玥环也送去了一双绣鞋,只是那上面缀的珍珠又小又不饱满圆润。
这种档次的东西,便是给那些姨娘的东西也不如,沈玥环气得将绣鞋摔了,正好将珍珠砸掉下来。
苏鲤听说后,那个神清气爽,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赏花会这日,广安侯府忙碌给三位小姐备马车。一应出行用品,都挑了最好的,这可是去长公主的花园子,见的都是云京真正权贵人家的千金、公子,自然不能在行头上被人说道、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