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啊,虽然抢了你原本的风头和诗,但我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呢!
要怪就怪你作死,你要没开局对原主动手,就不会有后来一系列的事。
做了恶事,就要做好承受恶果的准备,这是报应。
“长公主,方才游园,百花迷人眼,苏鲤偶有所感,得诗一首,便献丑了。”(此诗出自明代诗人丘濬《咏菊》)
“浅红淡白间深黄,簇簇新妆阵阵香。无限枝头好颜色,可怜开不为重阳。”
诗一出口,全场落针可闻,便是这般安静之下,却突然从远处下首,传来筷子落地的声音。
众人闻声看去,沈玥环脸色苍白,慌乱起身致歉。
“那位是哪家千金?”
“什么哪家千金,那是广安候府体弱多病的的表小姐。”
“哦,好像听说过,是不是那个……出身商贾,家中死绝,然后来投靠侯府的,那个……表小姐?”
“呵呵,是呢,你倒是听的消息多。不过你们不知道,这商贾之女,别看柔弱娇美,好像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心思深着呢,还妄想着攀高枝……”
闲言碎语如潮水扑面而来,沈玥环只觉得自己何其可怜无辜,脸色由白转红,羞愤难当,手颤抖得厉害,险些站不稳。
“好诗!苏二小姐这首诗果真是好诗。”
霍凭澜站起身拍手,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悄悄话随即消失。
沈玥环绝境逢生,看向霍凭澜的眸子,亮得吓人。
“从这首诗中,**便若刚妆扮好的美人,身着鲜亮的衣裳,所到之处幽香阵阵。”
霍凭澜解析着,却并未给沈玥环一个眼神,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苏鲤。
祝兰室笑着点头,“浅红、淡白、深黄,是**最常见的三种颜色,虽称不上绚丽,却也是秋中之佳色。特别是深黄色中点缀着浅淡的红白二色,那光景真叫一个醉人,苏二小姐,好文采。”
嘿嘿,谢谢男主、男三的捧场。
苏鲤将目光投向男二霍锦宜。
你不说两句吗?
似是看懂了苏鲤的眼神意思,霍锦宜抿唇一笑,缓步上前,鼓槌掌中轻敲。
“用字质朴浅淡,却极是妥帖。”
霍锦宜说着,将鼓槌递给苏鲤,对长公主道:“皇姐,今日击鼓传花便到此为止吧,苏二小姐此诗,当为今日之最。”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你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一言断了后面他人表现的机会!
关键是……
这特么是给苏鲤拉仇恨啊!这些千金、公子不敢怪霍锦宜,就会转移仇恨到苏鲤身上啊,瞧瞧已经有些人,看苏鲤眼神很不友善了。
苏鲤笑着开口,努力补救:“赏花会一年一次,要不击鼓传花继……”
“苏二小姐手不适,此诗便由本王代劳书写吧。”
赏花会上出彩的是诗,会抄写装裱,挂于这座庄园的各个花园子,以供后面的人欣赏。
“啊,这个……”
“既然九弟有意,便由你来书写吧,此诗从用词到意境,本宫都很喜欢,便挂于百春园吧。”
赏花会上所作的能挂在百春园的诗,这还是头一遭!
苏鲤觉得落在身上的目光越发扎人了。
深吸一口气,苏鲤灿烂一笑,行礼乖巧道:“多谢长公主,多谢宣王殿下。”
反正事情都这样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再说她也没想过,要来跟这些权贵之家的公子、千金交朋友,还不如坦然接受,让自己心情不要这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