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便见苏鲤被霍锦宜拦住救下。
“阿幸,我身子不舒服,想先回去。”
随幸眼皮都不抬,面无表情道:“请表小姐叫我随幸。”
沈玥环表情更不好了,强笑道:“随幸,请你让一下。”
“侯府只来了一辆马车,若你先行,只能自行走回去。”
沈玥环握紧了拳头,看着过来的红玉摇了摇头,最终选择忍气吞声。
“是我考虑不周,那我便回去等两位妹妹一起走吧。”
随幸退开,转头却见红玉盯着他,张嘴便是嘲讽。
“呵,没想到你才跟着二小姐没几天,便这么一心护主了,真是个好奴才!”
随幸随口道:“你的卖身契拿回来了?”
红玉脸色一僵,这才想起来,随幸虽在苏鲤手底下当差,但却是自由身,而她才是从小卖身给沈家的奴才,羞愤之下,“你……”
随幸抛着匕首玩,目光轻飘飘过来,红玉吓得立马闭嘴。
安静下来后,随幸皱眉,要不是苏鲤之前有交代他,若沈玥环中途逃跑,一定要把人拦下,不然她之前跟长公主表演的那场戏就白做了,随幸刚才也不会多管闲事。
这大户人家的宅院,女子间勾心斗角的,倒是好戏不断。
正这么想着,听得万春园里传来长公主的声音。
“这香囊绣有一个‘鲤’字,云京中,名字带这个字的,确实仅有广安侯府的二小姐,苏鲤。”
苏鲤正想狡辩,说是有人陷害,故意绣了这个字的香囊,却听廖奂飞快道:“苏二小姐将香囊赠予我时,曾言此香囊是其庶妹苏嬉所绣,前些日子才刚送给她的,整个云京都算得独一无二的东西。”
卧槽,沈玥环这心狠啊,路堵死了,她还怎么狡辩?
既然如此,只能实话实说了。
香囊丢了。
虽然听起来就是在狡辩,但这就是事实。
“苏鲤,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苏鲤越众而出,正想开口,却听苏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长公主,臣女的绣品已经完成了。”
说着,脚步渐近,走到了苏鲤身侧站定。
苏鲤悄悄戳了下苏嬉,示意她这趟浑水就别下水了,赶紧回去坐着,苏嬉却似没察觉到,躬身递上绣品。
一直划水当隐形人的霍凭澜,见苏嬉出场,突然有了点兴致,朝着卢公公手上的帕子看了两眼。
“嗯,这锦鲤绣得栩栩如生,苏三小姐这绣工果然出色。既然你过来了,这件事便要问问你,你可要据实以答。”
“回禀长公主,臣女日前确实有送过一个香囊给姐姐,可否请长公主将香囊给臣女看看,才能知晓是否是臣女所赠。”
卢公公将香囊递给苏嬉,苏嬉仔细查看,甚至将口子打开翻看了一遍,这才将香囊交给卢公公。
“你可看清楚了?”
“回禀长公主,臣女看清楚了,这个香囊……”
众人伸长了耳朵,连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苏鲤,竟也因苏嬉这一停顿,提了下心。
这小妮子是懂烘托气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