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激动情绪,含蓄点点头,“味道不错。”
桑梔梔见饭桌上气氛不错,主动提议道:“既然小哥这么喜欢,那我们下次可以做粉蒸肉,或者芋头蒸排骨,对了爸爸。。。。。。咱们家还有肉票吗?”
这倒把江岸朝问愣住了。
他平时粮票也没数,基本大部分都转交给刘青了。
邓秋適时开口:“呃。。。。。。这是这个月最后的肉票了。”
“才月初,这就没了?”
江岸朝暗暗吃惊,隨后扫了眼这俩孩子,“估计是刘青想给老大老二买肉,所以提前拿走了吧,没事,既然以后不来往了,也不用她帮忙,我明天过去要回来。”
“。。。。。。可是,小哥说他们平时窝头都吃不饱誒。”
桑梔梔歪著小脑袋,慢悠悠问,“那刘阿姨买的肉哪儿去了,好难猜哦。。。。。。”
江岸朝缓缓放下筷子,神色逐渐变得严肃。
他看向兄弟俩,“刘阿姨跟我说,你们吃肉吃积食了,所以偶尔让你们吃点粗粮窝头,赶苏。。。。。。你们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吃过肉?”
见他不吭声,江岸朝视线落在小老二身上,“振卫,你说。”
江振卫为难的垂下头,“我和哥平时基本只能吃青菜汤配窝头,有时候晚上都吃不到窝头,哥不让我说。。。。。。怕刘阿姨成我们后妈了,知道我们告状,更不给我们饭吃。”
“振卫別说了。。。。。。”
江赶苏扯了扯弟弟的袖子,明显脸色都白了。
他再成熟,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孩。
“胡闹!”
江岸朝罕见发了火,“谁说我要娶她了?就算娶她,也不可能任由她这么苛待你们!”
这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四岁半,几乎是他看著长大的。
他虽然从没当过爹,但这么多年也对这俩儿子有感情。
这个刘青,实在是贪得无厌!
“我现在就找她去!”
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桑梔梔连忙跳下凳子去拦,邓秋也拽住他的手腕。
“誒!这个时间点大家都下班在家,她今天伤成那样,你这时候去闹大,对咱们不好。”
邓秋下乡那些年,村里吵架骂人看的太多了。
那些农妇撒起泼来,根本不讲理的。
她心疼的看了看这两个孩子,冷静道:“说到底你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去计较这些,不如我去开这个口。”
“那怎么行?不能让你去当这个恶人。”
桑梔梔托腮嘆气,给钱容易要钱难。
不管什么时代,欠钱的都是大爷。
“爸爸妈妈,刘青阿姨都忍心虐待小孩子,还有什么坏事做不出来?她不可能那么容易还粮票的,到时候再倒打一耙,说自己一片好心照顾孩子,反而被责怪,到时候邻居们肯定会同情她,咱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小幼崽奶声奶气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她托著鼓鼓腮帮,嘆了口气。
“小哥吃针,大哥也吃到针,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多半还是身边人动的手脚,咱们应该儘早找出证据,一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