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城最大的驿站,位于城池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小二把他们领进门,招待他们去包间,被他们拒绝了。
四人围坐在驿站大厅角落的桌前,仙人不需要吃人间的食物,几人点了一壶好酒,假装饮酒,实则是在听各种人的议论。
“你们也看见啦?旗山整个山门都没了!一定是那个戴着面具的邪恶魔尊干的!!”
“现在这世道,修仙还有什么用啊?!加入门派,本想着能飞升成仙,结果仙没修成,命都没了!”
“那邪恶魔尊,是从哪来的?专挑有人快要飞升成仙的门派下手,是不是有什么心结啊?”
“他能有什么心结?!不去全是仙人的仙界,在人间兴风作浪,不就是欺软怕硬嘛!”
“仙界怎么还不派人来把他正法啊?他们成仙,就不管人间修仙者的死活了吗?”
启闻越听越生气,他们不仅骂堕魔的师祖,连仙人都敢骂,他们仙人招谁惹谁了!
顾天一抬手,阻止启闻闹事。
珐琅在顾天一耳边轻声说:“师尊,我去问问他们吧?”
顾天一点头,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目光看向窗外,人来人往,他脑中想的,却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鼎炉少年。
不知道他在丘云派有没有吃饱穿暖,那些弟子与他双|修,会不会把他弄疼,少年会不会被日夜……会不会哭得很惨,他能记得自己吗?
珐琅起身,走到几个散修面前,鞠躬,客气说道:“几位仁兄,你们也是从旗山过来的吗?”
几个人回头一看,珐琅白白净净,气质不俗,笑容和善,一看就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对啊!旗山可不是山喽!是一处大坑,看来要改名成旗坑喽~!”
“唉…?你问这干嘛?”
珐琅笑着继续:“是这样的,我和师弟跟随师尊历练,对邪恶魔尊的事情,展开了调查,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近旗山的门派?”
几个散修互相看了看,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这几个人调查邪恶魔尊,怕不是要找死…”的意思。
“呃……其他可疑的人没见过,你们几个倒是很可疑啊!”
“是啊!邪恶魔尊,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见过他的修仙者无一生还,他戴着白色面具的特征,都是从未修仙的普通人口中传出来的!你们调查他??对了,你们什么修为?仙人都未必赢得过的,你们找死吗?”
“快放弃吧!但凡有点修为,都要夹着脑袋做人了!别让人以为你们即将飞升,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他们这么鲁莽,还飞升呢…!不等入境大圆满,就得死在外面!”
几人越说越过份,丝毫不考虑珐琅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