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自己拍掉的烟却捏在旺財两指间,梁赛红懵逼了。
旺財一边抽菸,一边挑衅,让梁赛红怒火中烧。
说了一声找死,双手就像螃蟹的爪子一样,直奔旺財脖子。
臥槽!
这是什么路数,要掐人吗?
旺財看她的招数十分奇怪,不由得一愣。
瞬间工夫,梁赛红的手已经接近,旺財急忙往后闪身。
嗤啦一声,上衣被她的手碰到,撕裂一个大口子。
臥槽!好厉害。
看著像是螃蟹夹人,平淡无奇,哪知道她手上功夫如此惊人,速度之快让人吃惊。
“旺財。”
段炊烟看到惊惧一幕,嚇得心惊胆颤。
等她一句话喊出口,旺財已经躲开。
“伤到没有。”
看到旺財衣服被撕破,段炊烟急忙问道。
“当著我们金家人的面,还敢心疼一个流氓?”
“到底谁是新郎啊,她怎么对刘旺財这么担心?”
……
后面几个金夫人的保鏢从来不多说话,看到段炊烟这么明目张胆的担心旺財,都不满的小声议论。
虽然他们声音很小,还是被梁赛红和金满仓听到。
两人的脸就像被打了几十个耳光一样,发烫难受。
“一对狗男女,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梁赛红咬牙切齿,指著两人说道。
“哈哈,腿在我身上,想走就走,你管的著吗?”
旺財嬉皮笑脸,故意气她。
“夫人,让我们来教训他。”
四个保鏢过来,摆好架势说道。
“不,今天没你们的事儿,我要手刃这两个败类。”
虽然旺財刚才躲过梁赛红的一招,可她还是看不起旺財。
再者,刘旺財公然来到自己家里挑衅,她不亲手把刘旺財制服,难解心头之恨。
“夫人,这人不简单,还是……”
“退下。”
红缨红玲上来,想要替梁赛红教训旺財,话还没说完,就被梁赛红喝退。
看到成功激怒了梁赛红,她要和自己单挑,旺財长出一口气。
若那些人都一股脑上来,自己还真招架不住。
况且,还有段炊烟这个累赘,想要全身而退,实属不易。
现在可好,自己可以专心对付梁赛红,暂时不用顾虑段炊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