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一句话,让金家人都震惊了。
“这小子口气也太大了吧?”
“是啊,夫人虽然珍爱金鱼,也不至於让他漫天要价吧?”
“在金家说话这么狂,我看他是活腻了。”
……
没等金满仓和梁赛红说话,金家人都不乐意了,纷纷指责旺財狮子大开口。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给不起?”
金满仓腆著肚子过来,在旺財肩膀上拍了一下,笑著说道。
“好,我就实话说了吧,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们別再总想著找我的事儿就行。”
旺財正色说道。
“就这?”
“你还想咋?”
旺財看到金满仓不信,笑著说道。
“嗤,这算什么?”
“就是,我还以为他要百八十万呢。”
……
金家人听到旺財提出的条件这么简单,都觉得他在开玩笑。
只是梁赛红心里一震,说实话,她倒是愿意给出一些钱,也不欠刘旺財的人情。
和旺財之间的过节,绝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抹平。
“哎呀,看你说的,本来我们也没想著找你的事儿啊。”
金满仓看到媳妇儿要说话,急忙抢著说道。
“那就好,告辞。”
旺財知道,金满仓说著话和没说没啥区別。
即使他们承认的再好,该找事儿的时候,还会找事儿。
梁赛红本想再说点啥,被金满仓拉住。
“刘旺財,人家鱼池的酒,是不是你搞的鬼?”
走出金家大院,段炊烟忍不住问道。
“这话说的,你怎以为我千杯不醉啊。”
旺財笑著说道。
“我就纳闷儿了,明明看著你把酒倒进嘴里,咋就跑到鱼池里去了?”
段炊烟还是不解,急忙问道。
“呵呵,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刘旺財办不到的。”
旺財无法解释自己可以转移目標的事儿,只能开玩笑的说道。
“旺財会的东西多著呢,你就慢慢看吧。”
曹凤娇跟隨旺財时间也不短了,见过很多奇妙又无法解释的情况,直到现在都没搞懂,扭脸对段炊烟说道。
张玲和两个饭店服务员领班没见过这么神奇的画面,一直处於激动状態,儼然把旺財当成神一样的存在。
“真没想到,来吃个酒席,一毛钱没花,还贏了那么多钱。”
“你看吧,咱们走后,金家人肯定气吐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