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叶清欢!沈老夫人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宋老,请您快来我家三弟看看。”“是。”沈容抬起眼皮,阴恻恻地看着叶清欢。比雪光还冷的眸色,像冰冷的毒蛇缠上脚踝。“二嫂来得好及时。”“你身子不好,怕你突发痼疾影响办案。”叶清欢平静地说,“家里死了人,得弄清楚。”沈老夫人挥起拐杖朝叶清欢打去:“都是你这个毒妇害的!”风荷上前挡住。“母亲,我家里被人扔了尸体,难道不该报官调查吗?若不查个清楚,被人误会是将军杀了人,怎么办?”“那你为什么要说是阿九抛尸?”“因为那是事实!”“放屁!你就是想害我容儿!”沈老夫人睚眦目裂,叶清欢从容不迫。刘大人都看不下去了,道:“真相总会水落石出。二位不必在此争执。”“害人精啊!我沈家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媳妇。”“天爷啊!沈家的列祖列宗啊!来道雷劈死这个毒妇吧!”“……”沈老夫人坐在地上哭泣,极尽恶毒之词辱骂叶清欢。贵妇仪态全无。宋老开始为沈容扎针治疗。隔壁西府,二房三房都站在墙根下听这边的动静,没有人敢发出声音。只庆幸当初分家及时,没有把他们牵扯进去。否则,以沈老夫人和沈容的狠毒,怕是要从他们之中推一个人出去背黑锅的。约莫过了半个钟,大理寺来人协助查案。太子高洵也来了。却不见沈凛。叶清欢心下高兴:沈凛刻意避开,便是给她无形的底气!“参见太子殿下……”沈老夫人哭着下跪,“请殿下为我而做主!我沈家世代忠良,保家卫国。今日受此侮辱,险些害死我儿性命……”“老夫人无需多言,本宫自会查个水落石出。”高洵身形高瘦,黑色蟒袍把他衬托得金尊玉贵。因为先天不足,他的脸色比常人要苍白些。但精神头十足,并不觉得病态。都是有病的可怜人,太子像太阳明媚四方,自强自立。而沈容阴郁得像毒蛇,怨天尤人。托沈容的对比差,叶清欢对高洵的印象分很好。大理寺和京兆尹是两个机构,又有太子作证,谁还敢说不公?大规模的搜查开始了。沈容躺在床上,无能为力。他只能在心中祈祷,不要被人发现那些珍珠……白芷心里怕得要死!对沈容的怨念,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如果珍珠被搜出来,沈容杀人的罪名落实,她和他还有什么前途?“芷儿……”沈容轻声呼唤。白芷艰难的挪动脚步,来到他的床边:“三公子……”“若有一天我不能再保护你,你就继续寻找白家。找到家,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沈容虚弱又深情。叶清欢听得想翻白眼!事到如今,沈容还想洗脑白芷呢!寻什么白家人?他是想给她添堵!给沈凛制造麻烦!“三公子,你别说这个。你不会死的,你会好起来的……”对死亡的恐惧,让白芷心的天秤倾向爱情。她哭着跪倒在床边,紧紧抓着沈容的手:“三公子,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两人上演悲情戏码,演得那叫一个情深意重。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很假,偏偏白芷看不出来,被沈容感动得一塌糊涂。叶清欢别过头去,没眼看。异世灵魂如此不堪,完全不配和祖母相提并论!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白芷又扑向叶清欢:“表妹,我求你,求你收手吧!我们是一家人啊,相煎何太急?”“这是人命官司。”叶清欢用力拨开她的手,“若你知道什么能说出来,兴许会有转机。”“芷儿!”沈容大喊。白芷咬着唇,摇头:“我们都是无辜的……”“冥顽不灵!”叶清欢后退,离白芷远远的,等大理寺搜查的结果。没多久,就有了搜查结果。“太子殿下,在金风院搜到了珍珠。”刘大人抱着一个刚从土里挖出来的锦匣,匆匆跑来。一尺见方的盒子里面分作许多大大小小的格子,每一格里都是超高品质的珍奇珍珠。或大或异色,各有特点。每颗都用棉花小心地包裹着。不敢想象这一盒珍珠值多少钱!沈老夫人懵了懵,忽然冷笑:“好你个叶清欢,原来是你在家藏了珍珠,祸害我们!”“与我无关。”叶清欢着实没想到,沈容会把东西藏在她曾经住过的院子。床上病态蔫蔫的沈容眼中闪过恶毒的笑意,道:“二嫂,金风院是你的院子,自你搬走后便没人再进去的。不是你藏的,还能有谁?”“你如何能证明,是我藏的?”叶清欢心里短暂地慌了一下,便镇定下来。“放眼天下,能懂珍珠养殖技术的只有白家。二嫂身为白家后人,培养了柏清为你效力。许是你们内讧,便杀了柏清。”沈容道。白芷愣了又愣,才跟上沈容的脑回路。将计就计,反杀!绝了!她的三公子真是聪明。可是,这样冤枉叶清欢,将来白家会怪她吗?“在哪养的珍珠?”高洵长眉紧拢,觉得珍珠可以人工培育这件事匪夷所思。“南县。”沈容虚弱的喘道,“我和柏清有几分交情,他曾经和我说过。白家隐世后,眼看着珍珠场要荒谬,他经过白玲珑的同意接手了珠场。白玲珑就是叶清欢的生母!”“珍珠不是在北边吗?本宫听说,姜仕铭和风瑜正在北边为珍珠打架。”高洵若有所思。叶清欢答:“回殿下,我曾在翠宝轩发现柏清的珍珠里有北边的香料味,便和将军商量派人去北边看看珍珠合适,也做做这门生意。眼下派去的人还没回来。”“只是他们反馈没有找到珍珠,为此还和姜世子的人打架闹到官府去。我若知晓珍珠在南县,怎还会派人去北边?”“叶清兰被姜世子休弃那日,我才知道北边没有珍珠,还为此和世子发生争执。此事,太子可找常宁侯府对峙。”:()嫡姐抢婚?我嫁将军后她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