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行歌义愤填膺:【就是就是!不然她真把我们当软柿子捏。】
元流景也罕见地强硬起来:【对,虽然我们真的是软柿子。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队友穷!】
君知非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三个软柿子捏捏玩具,张牙舞爪地说“不要把我们看扁啊”,然后扁扁地走开。
那很好捏了。
君知非:【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夙:【有。】
元流景:【你和我们一起去求她。】
皇甫行歌:【她一定不会再让我们试药的。】
君知非:【我也要一起去求她吗?】
夙:【对。】
元流景:【她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死给她看。】
皇甫行歌:【她一定会同意的。】
君知非:【我也要死吗?】
三个软柿子捏捏:【对!】
君知非:“……”
没招了,真没招了。
眼瞅着『烟锁池塘柳』面临史上最大的生死存亡危机,君知非决定找轻亭推心置腹地谈一谈。
没想到轻亭也在找她。
两人一碰面,轻亭就双手握住她的手,满脸紧张。
君知非都感觉到她的手心冒着冷汗,潮湿又冰冷。
“……非非。”轻亭定了定神,声音微颤地说,“这次医修主考官是客卿医君山栀子。山栀子前辈她比我娘的辈分还高,而且素来都不太喜欢我娘的作风。”
轻亭:“这次她来主考,肯定会重点监考我的。”
君知非看出来她是真的在慌,忙顺了顺她的背,安抚道:“别急,咱又不是考不过,大不了……大不了就不当第一了呗。”
以轻亭的水平,不挂科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她顾及名声,生怕行有差错,把原有的好名声尽数推翻。
“让我想想办法啊……”君知非蹙起眉,“装病有用吗?”
轻亭摇了摇头,道:“山栀子前辈看得出来。”
君知非轻轻“嘶”了声,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然后就听到轻亭说:“非非,你陪我一起去求她吧,我俩一起去,她一定会放过我的。”
君知非:“?”
好熟悉的话哦。
她指指自己:“我也要一起去求她吗?”
“对。”轻亭坚定道,“两个人一起去,显得真诚。她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哭……不,就死给她看。她一定会同意的。”
君知非:“……我也要死吗?”
轻亭:“对。”
君知非简直麻爪了:“……”
我们『烟锁池塘柳』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死也不会放过队友的。
#烟锁池塘柳,团灭#
不不不不不。君知非赶忙摇头,甩掉这个晦气的念头,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
“你说过,你的目的是拿天心银叶草,是吧?”
“是。”
“只要不挂科,你就能拿到它。对你来说,各门科目考到及格,也不是什么难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