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将购得的凝神草、天山雪莲以及三样极其罕见的顶级破境药材带回宗门。
为了避开那些时刻窥视他的同门与长老,他特意挑选了一个时机,潜入后山深处一处被千年古木重重遮掩、地势低洼且阴气沉稳的隐秘洞府内。
这里曾是一位上古修士的闭关之所,天然的灵脉交汇使其成为绝佳的破境之地。
他极其谨慎地在洞口与四周布下了三重禁制:第一重名为“掩息阵”,旨在彻底隔绝自身的气息波动,让外界无法感知这里的异样;第二重是“金刚盾”,用于抵御可能突然袭击的外敌或野兽;第三重则是最关键的“聚灵网”,将方圆百米内的游离灵力强行抽调至洞府中心。
此时的他,呼吸沉稳而急促,双眸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渴望——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晋升金丹。
在他所处的这个残酷修仙界,境界即是绝对的真理。
一个金丹修士面对筑基修士,就像成年人面对婴儿,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和生杀之权。
弱小者在强者面前甚至不如路边的蝼蚁,随时可以被随手碾死。
唯有晋升金丹,才能在即将开启的“火焰秘境”中,拥有与那些宗门顶尖天才平起平坐的资格,去争夺那枚由“火炎道人”留下的伴生灵火碎片。
那是修复父亲遗留之物、斩天剑的关键之匙,更是他洗刷家族耻辱、将当年背叛者全部拖入地狱的唯一底牌。
林东盘膝而坐,身下垫着一张由深海万年玄冰打造的极品玄冰毯,以此来压制破境时体内产生的恐怖燥热。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所有药材在丹田内化为纯净至极、如水银般流动的灵液。
随着运转秘传功法,庞大的灵力如同被激怒的万年巨龙,在他狭窄且敏感的经脉中疯狂奔腾、咆哮。
突破大境界之艰难,远超他在任何典籍中所读到的描述:他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骨骼都在被强行拆解并重塑,皮肤表面渗出暗红色的粘稠杂质,那是肉身在排毒的迹象。
剧烈的疼痛像是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穿刺灵魂与血肉,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吞下了滚烫的岩浆,将肺部灼烧得生疼。
然而林东面色坚毅,牙关紧咬到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地滴落在玄冰毯上,瞬间化为浓浓的白雾。
他在一次次灵力冲击中,忍受着灵魂撕裂的痛苦,强行将筑基圆满的浩瀚之气压缩成一颗极小的、闪烁着金光的点。
就在这颗“金丹”即将凝结、破茧而出的刹那,最后一道也是最凶险的坎——心魔劫,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血色噩梦,毫无征兆地将其意识彻底吞噬。
意识瞬间被拉入一个极度真实的血色幻境。
林东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四周是漫天的飞灰与断肢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烂的恶臭。
这里是父母当年跟随宗门长老远赴邪修战场的真实场景,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惊心动魄。
在那凄厉的惨叫声中,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在此时残酷地揭开:原来,父母并非死于敌手之难,而是被内部贪婪的内奸出卖,成了掩护叛徒逃跑的弃子!
画面陡然一转,林东看到了父母与一名强大邪修的生死决战。
两人起初势均力敌,但突然间,父亲面色剧变,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形踉跄——他中了内奸布置的奇毒!
母亲见状大惊失色,不料对方趁虚而入,一掌将她击飞,重重撞在山壁之上,令她口中溢血,娇躯剧烈颤抖。
为了掩护昏迷且中毒的丈夫,重伤的母亲艰难地将其拖入一座阴暗潮湿、充满霉味的深山洞穴中。
然而,那名邪修如同嗅到血味且处于发情状态的猎犬般紧随其后,阴森而贪婪的笑声在狭窄的洞穴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邪修缓缓逼近,目光贪婪且淫秽地在林东母亲身上打量。
林东的母亲是一位极具成熟韵味的绝色仙子,年岁虽长却风情万种,那是只有经历了岁月洗礼后才有的丰腴与端庄,在此时达到了极致。
她那件素雅的白裙被血迹、汗水和泥土浸透,紧贴着起伏剧烈且急促的娇躯,勾勒出沉甸甸、如熟桃般圆润挺拔的乳峰和惊人的腰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