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云宗后,林东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不仅带回了断天剑的碎片,更在秘境中斩杀了守护兽,这种功勋足以让任何一名内门弟子在宗门内横着走。
然而,在这光辉的胜利背后,林东心中始终压着一块巨石——那就是林晓蝶。
虽然在赤火试炼中,林晓蝶在那朵红莲印记的加持下半步踏入了金丹之境,但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强行拔高”。
她的根基原本就薄弱,就像一座地基不稳的茅草屋,被突然灌注了足以支撑大厦的灵力。
结果便是,她虽然拥有了金丹期的破坏力,但身体却在不断地崩溃与重组中挣扎。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晓蝶的状态极差。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宗门的小径上轻快地奔跑,也不再用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世界。
她总是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素裙,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行走时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林东看着她,心中满是心疼。
他知道,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帮她彻底稳固根基并真正觉醒体质,这种“假性金丹”的状态最终会将她的经脉撑爆。
一个闷热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将林东房间内的木地板照得发烫。
“咚、咚……”
轻微且有些不稳的敲门声响起。
没等林东开口,房门被缓缓推开,林晓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绸裙,腰间的丝带系成了一个精致的小蝴蝶结,但那张原本娇俏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愁云。
在看到林东的一瞬间,林晓蝶的眼眶猛地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呆呆地看着他,直到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粉色的裙摆上。
“怎么了,晓蝶?”林东快步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林晓蝶突然猛地推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后退了两步,然后崩溃地哭了出来,声音细碎而绝望:“我太没用了!林大哥……我真的太没用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用拳头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在秘境里,是我被你保护,是我成了你的累赘!即便现在我半步金丹,可这种力量根本不属于我。我想变强,不是这种虚假的强大,而是真正的、能站在你身边和你并肩作战的强大!我不想每次只要你遇到危险,我就只能在后面哭着喊你的名字!”
林东凝视着她眼中的倔强与卑微,心中一阵酸楚。他轻轻将她拉到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指抚摸着她的发顶,沉思片刻后,语气变得深邃起来。
“其实,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彻底觉醒。”林东低声道,“你体内的红莲血脉是火系极致的标志,但它现在处于”休眠“状态。要将其激活为真正的”涅盘火凤体“,需要极其纯净且狂暴的阳气作为药引,在经脉中进行一次彻底的洗礼。”
林晓蝶好奇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哪里能找到这么纯净的阳气?”
林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吐出了一个名字:“李木。”
听到这个名字,林晓蝶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李木,那个在宗门里最不起眼、性格最木讷、整天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少年。
但紧接着,她想到了“纯阳之体”意味着什么——那是阴阳互补、血脉交融的秘法。
一瞬间,林晓蝶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像是熟透的蜜桃,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夜晚,月色如洗,清冷的月光洒在林东私密的修炼室中。这里布置了隔音阵法,外界无法窥探分毫。
林晓蝶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极其轻便的淡粉色丝绸短裙,她坐在红木圆桌旁,双腿不安地轻轻晃动着。
她的眼神中既有紧张,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门被推开了,李木走了进来。
李木依旧是那副呆滞的样子,眼神空洞而纯净,没有任何杂念。
他像个执行指令的机器一样站在房间中央,完全不知道自己今晚将被当作什么“药引”来使用。
林东靠在墙边,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最后停在林晓蝶身上,轻声询问:“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