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到了极致,那种对未知禁忌的恐惧与渴望在她心中剧烈碰撞。
她知道,接下来的洗礼将是摧毁与重建的开始,而她的身体,已经在这极致的足尖诱惑中,彻底地打开了迎接纯阳之气的大门。
林东在她的耳边低语:“现在,真正的觉醒开始了。”
在林东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以及李木那根如巨柱般狰狞的“纯阳之器”面前,林晓蝶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种原始的渴望所吞噬。
她原本就处于感官放大状态,此时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身体深处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行,瘙痒得令她近乎发狂。
“脱掉,”林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威严,“把所有遮掩你身体的东西都去掉,让纯阳之气能毫无阻碍地渗入你的每一寸肌肤。”
林晓蝶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迷离的双眼看向林东,又偷偷瞥向李木那根散发着金光的巨物。
她颤抖着手指,缓缓触碰到了粉色绸裙的系带。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精致的小蝴蝶结被解开,粉色的丝绸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像一朵凋零的花瓣般堆在脚踝处。
此时的她,身上仅剩下一套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内衣。
由于呼吸急促,那对未经世事的乳房在蕾丝布料下剧烈起伏,顶端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寒冷与兴奋而挺立,将轻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向后延伸,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随着布料的脱落,那一对雪白、丰盈且极具弹性的乳房瞬间跳脱而出,在灯光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乳肉细腻如凝脂,由于羞怯而微微颤抖,顶端那两粒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娇艳欲滴,在纯阳之气的激荡下,不安地挺立着。
紧接着,她缓缓勾住了最后一件亵裤的边缘。
林晓蝶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她缓慢地、一点点地将那片窄小的白纱褪至膝盖,然后彻底将其踢到一边。
在那一刻,林晓蝶最私密、最纯净的禁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缓缓分开双腿,呈现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态。
只见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仅剩少量细软绒毛的粉色丛林。
而在那层薄薄的阴唇之间,隐藏着一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小逼。
那道缝隙紧闭且娇嫩,颜色是极浅的淡粉色,像是一枚含苞待放的蚌壳。
由于过度兴奋,那里已经不再干涸,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那条纤细的缝隙缓缓渗出,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黏稠的光泽。
一滴、两滴,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将皮肤染得湿漉漉的,散发出一种属于少女特有的、甜腻而诱人的情欲气息。
而在那粉嫩的小逼后方,紧接着是一个极其精巧、呈现出深红色褶皱的屁眼。
那个小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是一朵娇小的红梅在雪地中颤抖,与前方湿润的阴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林晓蝶完全赤裸地坐在椅子上,她那对粉红色的足尖依然在空中不安地勾动着,而下身则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羞耻而不断地轻微抽搐,导致更多的淫液从逼缝中溢出,将她坐着的红木圆桌染了一小片水渍。
“太……太奇怪了……”林晓蝶迷离地低吟着,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只能感觉到下身那个狭窄的洞口在疯狂地渴望着某种东西的填满。
林东看着眼前这具极致纯净、且已经彻底被情欲浸透的处女之躯,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贪婪的笑容。他一把将李木推向前方,命令道:
“用你的纯阳之气,先洗礼她的阴户。”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浓稠得几乎可以用手触碰到。
林晓蝶赤裸地蜷缩在椅子上,她那对雪白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而下身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滴落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嗒、嗒”声。
在林东冷冽的目光注视下,李木缓缓地褪去了最后一件遮掩。当那根被称作
“纯阳之器”的凶器彻底释放时,空气中似乎爆发出了一股无形的冲击波。
李木双手扶住那根粗壮得令人胆寒的大鸡巴,将其缓缓凑近林晓蝶。
在那一刻,林晓蝶感觉自己的视野被这件巨物完全占据了。
那是怎样的一根凶器——它不仅尺寸惊人,长度几乎达到了一个成年男性的前臂之长,而最让人震撼的是其粗壮的周径,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小龙,在深红色的皮肤下盘根错节地凸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