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哥……奴家答应了你要喂你吃肮脏的精液,就一定说到做到哦!快,快过来……”
她强忍着四肢脱力般的瘫软感,撑着桌面缓缓地从桌上爬了下来。
由于李木刚才那次喷发量实在太惊人,林晓蝶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像是一个极小规模的孕肚,将子宫撑到了极限。
当她的双脚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时,那种禁忌的视觉冲击达到了顶点:由于她正处于极致的高潮后瘫痪期,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孔洞,完全无法闭合。
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精液顺着红肿的小阴唇,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有的液体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经过膝盖,最后在纤细的脚趾缝隙间汇聚。
她下意识地紧缩着盆底肌,试图用子宫口死死锁住那些灼热的浊液,不让它们过多流失,但那根巨物灌入的量实在太多了,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杯子,只要稍微走动,液体就会不断地溢出。
“林哥哥……快!躺在地上!”她急促地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渴望。
林东心跳加速,他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平躺在冰冷的红木地板上。
他仰起头,目光正好对准了妹妹那被玷污得一片狼藉的私密处。
在他眼中,林晓蝶此刻不再是高贵的千金,而是一个装满了贱奴精液的、活生生的“容器”。
林晓蝶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内部的压力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排空欲望。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分开,缓缓地、沉重地蹲在了林东的脸上。
这一刻,空间仿佛静止了。
红肿、充血且还挂着晶莹液体的阴唇,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肉色牡丹,精准地对准了林东的嘴唇。
随着她身体重心下压,那温热、潮湿且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私处,像空间站对接一样,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林东的口鼻之间。
“唔……!”林东感觉到一股极致的温润与腥甜瞬间包裹了他的感官。
就在阴唇与嘴唇紧密接触的一刹那,由于压力的增加和心理防线的崩溃,林晓蝶死死收缩的子宫口再也支撑不住了。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积蓄在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大股大股地冲击在林东的口腔之中!
那不是缓慢的流动,而是一次剧烈的、带有压力的倾泻。
滚烫的白浊液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阴道壁被强行挤出,直接灌满了林东的嘴唇与舌根。
“咕嘟……咕嘟……”
林东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口中翻滚。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且具有冲击力的味道:纯阳之气的灼热、处女血的铁锈味、以及李木身上那种野蛮而肮脏的雄性腥气。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极致的感官轰炸,将林东的大脑瞬间击穿。
林晓蝶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叹:“啊……出来了……”
由于喷发量巨大,精液不仅灌满了林东的口腔,甚至在两人的结合处形成了溢出效应。
白色的泡沫顺着林东的嘴角向外溢出,将他的下巴和脸颊染成了一片狼藉。
林晓蝶此时完全放松了身体,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死死地坐在林东的脸上,利用自身的重量将那些残余的液体一点点挤压进她的林哥哥的口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随着精液的排空而微微颤抖,那种被掏空的快感与将污秽奉献给爱人的禁忌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再次陷入了某种恍惚的状态。
“林哥哥……好喝吗?这是那个贱奴射进人家的……全部都给你……”她低声呢喃着,声音甜得发腻。
而此时的林东,在浓厚的精液洗礼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快感。
他不仅是在品尝液体,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将晓蝶被蹂躏的过程在心理上重新演一遍。
白色的浊液在两人的呼吸之间不断地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林东在精液的海洋中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李木的雄性气息。
他闭上眼,感受着那被撑开的小穴在他脸上微微抽搐,以及那些滚烫的液体持续不断地流进喉咙深处。
这场名为“喂食”的仪式,将原本是凌辱的暴行,升华为了一种畸形而美妙的纽带。
在这种极端的感官轰炸中,三个人——被征服的少女、被献祭的林东、以及在旁观的贱奴——共同陷入了一个由欲望与禁忌构建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