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澄的语气谈不上一点激烈,反而像是在谈笑风生,也是因此,叫张厚德难以确认。
其实张厚德也不觉得是洛澄,他就是猜洛家还藏了位高手。
三合?甚至是龙门?反正能躲过他的神识探查,必定实力不俗。
只是国师要他用此事试一下洛澄。张厚德虽不知国师为何会怀疑洛澄,但既然这是国师的安排,张厚德便会遵照国师的意愿行事。
就是要张厚德教书,他会;做这种试探,他便不擅长了。
张厚德也想不明白国师怎么会安排他试探洛澄,可还是那句话。既然是国师要求,张厚德便没有多问,而是学着官场上那些人,尽量去做到。
许是国师想要锻炼他这方面的能力。
张厚德想。
洛澄不知晓张厚德在想什么,余无悔也是在脑海里说着:“他这太子少保是怎么当上的?还是个呆的。”
洛澄:“许是靠实力,好歹是个神通者呢。而且他这神通…确实麻烦。”
洛澄先前也听人说过,有修者的神通是与心念、精神、灵魂有关,但他确实未曾见过。
多数人的神通还是来源于天地,而非“人”。
就像洛铸的神通是与风、火有关,洛逐水的神通是与风、土有关,洛澄见过的神通者,大多数都是如此。
所以他还是第一次瞧见张厚德这样的,便不免有些好奇。
洛澄的性格有一点他自己觉得很好,就是怼了人后,他还能跟个没事人似的,问一句:“不过你这神通,是怎么悟出来的?”
也得亏对面坐着张厚德。
张厚德此人,同他有过一定交集的,都评价他为“泥捏的人”,那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张厚德:“其实我也不知晓,就是这么悟到了而已。也许同我修的心法有关。”
洛澄:“你修的心法是?”
张厚德也没瞒着:“来自禅宗的《昙花现妙法》”
他说起这个来,口才便好许多,只是才起头说此心法如何,不过两句话,便被洛澄嫌烦打断:“你要授业过当夫子的瘾,出门左转两天街后便是学堂,去那儿教。”
洛澄笑了下:“我保证一堆人愿意听张大人你讲课。”
张厚德:“……”
原来他也知道。
最后张厚德自然没在洛澄这儿得半点好,便就此离去。
洛澄故事没听完,只听到说公孙家又出了个天生剑骨,后头是什么,没听见。
但他也没了兴趣,因为余无悔在他脑子里吵。
至于吵什么,不过就是那些。
“干嘛不听?我对那个什么花还挺感兴趣的。”
“呵。”
洛澄轻嘲:“我俩谁跟谁啊?我最了解你了,你是感兴趣还是别有图谋,我清楚。”
余无悔:“这名字挺好听的,学了也不吃亏。那神通也挺有意思。”
洛澄面无表情:“不学。我的梦想就是吃喝玩然后等死,别乱我人生。你难道不觉着像大哥他们那般奔波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