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向木知明:“打得过吗?”
木知明“啊?”了声。
她出手???这不太好吧……
木知夏眉头也拧得更紧,一把抓住木知明的手腕,将人挡在自己身后:“洛公子,此乃墉州家事,我们外人不便参与。”
木知明动动唇,把那句“其实我也想试试神木司祝有怎样神鬼手段”给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不够成熟老练,也知自己沉迷修炼,许多事都不明了,这也是为何木知夏会与她一块儿出来的原因。
木知明在此时选择听木知夏的。
见木知夏护着木知明,洛澄很轻地扯了下嘴角,也不是很在意,漫不经心地挪开目光,又扫了眼孙铮铮。
他懒得多言,孙铮铮也知晓他什么意思。
孙铮铮指了指自己,感到离谱:“我只是个观湖……”
你身边不是有两个高手吗?让你家高手侍女上啊!
“灼华和桃夭动手会不太好收场。”
洛澄轻叹,又看回司祝:“毕竟她俩确实算是洛家人。”
灼华在洛澄后头垂首,还是那副模样,浅笑低眉,仿佛洛澄是绝世高手,所以她心甘情愿追随:“公子若是想要我和桃夭动手,尽管吩咐。”
洛澄倒是没说什么了,只是笑吟吟地望着司祝。
司祝不甘示弱,冷着一张脸不退让半分。
最后,还是远处传来一声叹息,有些苍老的声音开口:“让他们过来吧。”
是司祝之首,浮古。
洛澄也就是在等他开口。
若是他点头让他们进去,那边代表不是司祝一脉有什么阴谋,多半是暅桂有什么问题。
洛澄若有所思,和余无悔一并想到先前张厚德说的话。
这两年,墉州地界内妖魔变多,受月亮邪力侵蚀的人、兽也增多。那应当不是外界所扰,而是墉州内部出现问题。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血月教作乱……
“我记得不错的话。”
洛澄一边往前走,同孙铮铮他们一道跟上司祝,前往暅桂所在之地,一边在脑海里与自己说:“血月教所有功法都来自月亮,他们自称是月亮的使者。”
可以这么说,血月教是世人认证的天下第一魔教,也是最正儿八经的一个魔教,就是因为他们所学心法、功法,真是从月亮中悟得,这个天下大多数修者都不同。
也只有血月教中人,才可借助月亮邪力修炼。所以血月教还真不是什么逆反心理要跟天下作对,而是因为人家修的东西确实和世人所行之道不是一个路子。
洛澄此时提一嘴,是因为暅桂是旧时代遗留圣物,是受太阳滋养而成圣的神木。
但月亮带来邪力,带来黑夜……
“神木秘境虽然建立,”余无悔当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因为他们所思所想,完全一致,“却并不能阻挡月亮。”
余无悔笑得意味不明:“但想想能庇护百姓不受邪力侵蚀的暅桂,自身却会随着岁月被月亮邪力蚕食……这可真是个很好笑的笑话。”
洛澄唏嘘:“你知道你这话若是说出去会怎么样么?”
余无悔当然知晓他想说什么:“醒醒,从一开始我们拿得就是话本里的反派角色。”
洛澄即答:“若是杀了你,我就不用走上话本里坏人的下场了。”
余无悔低哂,不是很在意的模样,哪怕说着:“多狠心啊,居然有人要杀自己。”
洛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