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边陲,风雪武堂
呼啸的寒风中,一座由原木和巨石垒成的简陋武堂內,炭火噼啪作响。
几十名穿著厚厚皮袄的武者正围坐在一位鬚髮皆白的老教习身旁。
听他解读刚刚由商队带来抄录在兽皮上的《真武总纲·劲力发微篇》片段。
老教习声音沙哑却带著激动:
“看到了吗?总纲里说,『力透纸背非终点,劲贯发梢方入门!”
“咱们以前练拳,只求把木桩打裂,却从没想过。”
“力量该如何像水一样,无孔不入,直达內里!”
“赵老三,你过来,按我刚刚说的『透劲法门,对著这块冻石试试!”
一个憨厚的壮汉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回忆著总纲中的描述,摒弃了以往猛打猛衝的习惯。
拳头在接触冻石的瞬间,手臂肌肉以一种奇异的频率微微一抖。
“噗!”
一声闷响,冻石表面只留下一个浅印,但內部却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壮汉用手一掰,冻石竟从內部裂开!
“成了!我练成了!”
赵老三激动得满脸通红。
旁边一个年”轻武者喃喃道:“原来练武不是傻练力气。
“还有这么多道理,写下这总纲的沈真君,他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老教习望著窗外风雪,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他缓缓对著南方真武城的方向,躬身一礼:
“此非人力,近乎於道,沈真君……不,当称『传法之尊啊!”
东海之滨,渔村集市
一个说书人敲著快板,唾沫横飞,周围挤满了刚出海归来的渔民和武者。
“却说那太虚真君沈黎,眼见天下武者如盲人摸象。”
“空有气血,不明至理,於心不忍!於是乎,匯聚十年智慧,熔炼万家所长。”
“著就那煌煌《真武总纲》!此经一出,天下震动!”
“老头儿,別吹了!那总纲真有那么神?”一个浑身鱼腥气的粗豪汉子喊道。
说书人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