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境,心念纯粹,浩然正气充盈,可凭空书写战诗词杀敌。”
“可出口成章布下防护,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干预现实规则。”
“君子之上,是为『大学士。”
“此等人物,已是儒道之中的擎天之柱,学问贯通古今,正气浩荡如长河。”
“往往坐镇於人族重要书院或朝堂中枢,一篇文章可定国运,一首诗词可镇山河。”
“而『鸿儒……”
林月疏语气更加凝重。
“那便是传说中的存在了,百年难出一位。”
“鸿儒者,其思想学说足以影响一个时代,开创流派。”
“其正气能与一国气运相连,甚至能与化神修士论道而不落下风。”
“据说,鸿儒陨落时,天地同悲,会有异象显现。”
“至於『亚圣……”
她顿了顿,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无限的敬仰与渺远。
“那只是古籍记载中的称谓,近乎於道。”
“与天地同寿或许夸张,但其精神思想已然不朽。
“教化万民,泽被苍生,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规则的体现。”
沈黎听得入神。
这条不依赖灵气、纯粹依靠学识思想和德行提升力量的体系,让他感到无比新奇。
这与他第三世推演的挖掘自身潜能的武道。
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侧重点又截然不同。
“娘亲,那修炼儒道的人,厉害吗?”
“他们和我们修仙者,谁更强大?”沈黎问出了关键问题。
林月疏沉吟片刻,客观地说道:
“很难简单比较,在同层次下。”
“儒道修士正面搏杀之力,不如专精战斗的剑修、法修。
“但他们手段诡异莫测,尤其擅长针对神魂、诅咒、以及大范围的辅助、防护和扰乱。”
“一位大学士级別的儒修,坐镇军中,可让大军士气如虹,战力倍增。”
“坐镇城池,可让邪魔外道难以侵入。”
“而且,他们不依赖灵气,在特定环境下优势极大。”
“更重要的是,高深儒修往往也是治国能臣,教化大家,於人族整体而言,贡献巨大。”
“七大仙宗与大夏皇朝,对真正有学问、有德行的儒修都极为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