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沈黎的身影出现在距离青霄宗数千里外的一处山脉。
这里灵气浓度远不如青霄宗本宗,但山间开闢出的层层梯田却规划得井井有条。
田中所种,皆是各式各样的灵植,以灵稻、灵蔬为主。
此处正是青霄宗下属专司灵植生產的宗门,百穀院。
沈黎此刻的形象已然改变。
他动用《太初万象体》对肉身精微的掌控力,稍稍调整了面部骨骼和肌肉。
使得容貌变得普通了许多,肤色也略显黝黑。
他来到百穀院的山门处,值守的是两名炼气中期的弟子。
“这位师兄,请留步,不知来我百穀院有何贵干?”一名弟子客气地拦住了他。
沈黎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这令牌材质特殊,上面刻著一株简化的青松图案。
这是青霄宗核心弟子才有的身份標识。
但並非他爷爷给的那枚最高等级的“青霄令”。
这枚令牌足以证明他来自上宗,且身份不低,但又不会过於惊世骇俗。
两名值守弟子一见这令牌,脸色顿时一变,態度愈发恭敬,甚至带著惶恐。
他们虽不认识沈黎变幻后的容貌,但这令牌做不得假。
“原来是上宗师兄驾临!不知师兄前来,有何吩咐?”
先前问话的弟子连忙躬身道。
沈黎收起令牌,语气平淡,带著上宗弟子应有的疏离:
“奉师门之命,游歷四方,体察下情,精研灵植之道。”
“欲在贵院盘桓一段时日,亲身参与灵植培育,了解详情。”
“不必声张,按寻常外门弟子安排即可。”
两名值守弟子对视一眼,虽觉此事有些突兀。
但上宗师兄手持令牌,要求合情合理,他们岂敢阻拦?
“是是是,师兄请隨我来!我等立刻为您安排!”
其中一名弟子连忙引路,將沈黎带入百穀院。
並直接找到了负责外门弟子事务的一位执事。
那执事是位筑基初期的中年修士,姓王。
他验看过沈黎的令牌后,同样不敢怠慢。
虽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上宗师兄”要求“体验生活”感到有些古怪。
但还是迅速为其办理了手续,分配了一间位於灵田区附近的小屋。
並发放了外门弟子的服饰和一块记录贡献点的身份玉牌。
“呃……这位师兄,不知该如何称呼?”
王执事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