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察事营办案,挡者,杀无赦。”
大内察事营虽不是正编部队,但因是皇上亲兵,武力较之亲兵不弱。
此时不过一刻钟时间,就一切风平浪静。
“路上照顾好他们。”神林看了眼被扶出来老幼,交代道。
言罢,他翻身上马,快马追了一段,朗声道:“请留步!”
林中的马车缓缓停下,一人从车中扶帘而出。
“见过七皇子。”神林下马行礼。
“小神判官。”李谊还礼。
“您能给我这样关键的线索,助在下找到突破口,已令在下感激不尽,怎敢再劳您亲自走这一趟。”
“小神判官勿要见怪,谊并非不相信您,而是老师的事情于我实在重要,我要是不来看看,今夜本也是睡不着的。”
月色下,李谊的玉色面具都掩不住疲色,林风阵阵中,形销骨立,比之上次见面,不知又病弱多少,显然这些时日在没日没夜的调查。
神林不禁不忍道:
“七皇子还是保重身体要紧,荀司徒千仞无枝,此番诬告很快便可手落石出,还荀司徒清白。”
“多谢小神判官费心。”李谊行礼。
本该是客套之语,因有千百般焦心在其中,便只有言不尽的感激。
“七皇子……”
神林看着李谊远去的马车,心中百感交集。
前几日各地学子纷纷涌入盛安请愿,不顾个人安危,只为正心中之道。
而李谊这个亲传弟子却闭门不出时,当时神林心里也嘀咕过几句。
没想到,李谊原来一直在幕后奔走调查,寻求破局之法。
“神判官,留下两个活口,带回去我们就立刻审讯。”
“阿于,没日没夜查了这么多天,回去见见家人吧,我亲自审。”神林道。
“这种小人物,何须您亲自审?”
“从大皇子遇刺,到发现漠索密道,现如今荀司徒又被诬告,这一件又一件的也太密了。”
神林面色沉下:“怕就怕这些事背后,都是一个人。”
“您说的是……?”
“须弥。”
“听说今日须弥还绑了启祥宫前的学子,现在城中对她骂声不绝。
不过荀家管家之所以如何酷刑,都闭口不言,就是因为家眷被绑,不敢松口。
如今他亲眷被救出,必能说出实话,让一切水落石出。
但须弥定不会亲自下场做这些,他就算说了实话,也未必能牵扯住须弥。”
“我今晚去试试留的活口,是不是须弥教养出来的人,太好分辨了。”
“明早再去也来得及吧。”
“计划明日启程漠索。”
“是了,陛下听闻有朝中人勾结漠索的线索震怒,可派去的人不顶事,只能您亲自走一趟了。”阿于道:
“不过您也别太累了,又是近一个月没回家了吧?您说以后您成了亲,可怎么办呢?”
说到亲事,神林的面色明显温和许多。
“正是因为还有不足一月要订婚,才想快点把这些事情先了结,早点从漠索回来准备亲事。”
“您是为了国事出远差,鄂兰乡君想必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