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好的更快一点,我也能早点会茶楼干活。虽然现在雇了一个伙计,但阿蘼总还是忙不过来。”
“嗯,腰伤是不能拖。”李谊点头,“鹊印今日就把马车套好,阿荼你定好出发的时间后,随时就能走。”
江家没有马车,只有一个小板车。
赵缭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先生……”
“举手之劳,别见外。”
“好吧。”江荼鼓着嘴笑笑,“那我给先生带清溪的野菜盒子吃,那里的野菜盒子可有名啦,我想吃很久了。”
“好,多谢。”李谊淡淡地笑,说着已合上书卷,“天色不早了,岑某就先回一步,你好好休息。”
“嗯!”赵缭重重的点头,坐在床上连连摆手,“那我可不送先生咯。”
李谊点点头,眼角的笑容是不做装饰的,真实的。
待李谊走出江家小院的院门,赵缭的笑容也已笑容不见。
“进来。”赵缭掀开被子,匀长的双腿落在脚踏上,团成一团的身子骨挺起时,好似拔地春竹。
“首尊。”黑衣之人推门而入,双手奉上一卷长轴。
“禀告首尊,所有人的都查齐了,这是目录。”
赵缭接来细细看过,沉眸道:“这次还算齐,那就定日子吧。”
“左使大人定了几个日子,请首尊定夺。”黑衣人又奉上一张纸。
赵缭不接,只思索道:“许屏深家最近有什么好日子吗?比如,迁居?”
黑衣人连连点头:“有,许屏深乔迁新居,宴请三日。”
“里面专门有一天,是宴请那些同他出生入死、共戕奸佞的战友?”
黑衣人扫了一眼捧着的纸张,才道:“正是,是五日后!”
“就这天。”
赵缭把卷轴随意一合,递了回去。
第139章酒酣耳热
赵缭把卷轴随意一合,递了回去。
“荥泽那边有消息吗?”
“今早回报,说全部查探整理完,还需要至少半月。”
“可以。回知他们,若打草惊蛇,则功亏一篑,宁可慢些,也定要稳妥。”
“属下明白。”
“还有其他事吗?”
“还有就是西北传来消息,扈将军三挫漠索,连战连胜。这个消息应该后日就能到达盛安。”
“好啊。”赵缭嘴角扬起,可眼中了无笑意:“看来,好事将近。”……
兴安坊是距离宫城最近之处,不少官员都落居于此。
今日,兴安坊又多了一户人家,便是新任太子右清道率左长史许屏深家。
许屏深原就读于国子监,近日退学而出,紧跟着被太子殿下招入东宫麾下。
这是许屏深来盛安的第七年了,这七年中他两试不第,就算悬梁刺股通过了吏部试,得以入读国子监,仍旧是跻身小小宿房。
如今,他一朝做了东宫官员,还得太子殿下赏赐一所大宅第,终于在盛安安了家。
许屏深立即把老家的父母妻儿全都接来,还要在乔迁时大宴三日。
第一日,许屏深请了五服内大半交不上名儿来的所有亲眷,还自掏腰包,把老家的乡里乡亲全都请来,让他们膜拜自己的功成名就。
那天,乡亲们扶老携幼,有的推着板车,有的挑着扁担,有的抱着箩筐,浩浩荡荡开入许宅。
在看到高大的门头,和锃光哇亮的牌匾时,“哎呦呦”成一片。
许屏深的亲属们则疯了似的地窜梭于席间,张口是“东宫”,闭口是“太子殿下”,好似他们每个人都是这大宅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