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五名整装的黑衣台卫端着餐盘进来,脚步整齐划一得不像是上菜,倒像是来抓人。
姚百声立刻噤了声。
观明台卫无声地摆了一桌子菜,在赵缭一挥手后就无声地离开。
“不知道两位大人喜好,就自作主张点了。”赵缭难得和颜悦色。
陈姚二人看了看桌面,菜摆了一桌子,却没放筷子,也不敢问也不敢应,只“嗯嗯”点头。
“今天请两位大人来呢……”赵缭拿起酒杯,还没举起,陈姚两人已经立刻双手举杯迎了上来。
“是想致谢的。前日观明台遭逢大难,多亏两位大人维护着。”赵缭顿了一下,“所以末将得空的第一件事,就是专程来致谢。”
此话一出,陈迥和姚百声汗“唰”就下来,好在酒杯里的就不够满,否则非得洒一桌子。
“首尊客气了……”两人结结巴巴道,正要捧杯凑上去干杯,赵缭已经自然得放下酒杯,避开两人奉上的酒杯。
“同朝为官多年,我的脾性两位大人也都了解。不了解我的人说我刻薄,可你们一定知道,我最是知恩图报的。
前日之恩,须弥,必定相酬。”
短短一句话,字字掷地有声,全砸在两人的心上。
说完,赵缭起身,声音已经冷了,语速快得不包含星点耐性。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陈迥和姚百声吓掉了一身胆子,颤颤巍巍站起来时,赵缭已经摔帘子出去了。
“盯死他们两个。”下楼梯时,赵缭低声对陶若里道:“吓破胆的惊弓之鸟,不怕他们没动作。”
“明白!”
“但凡抓到他们分毫把柄,都给我往深里挖、往死里查。”……
“你别给你老子来这套!”
雅间中,锦衣的公子斜横在榻上,一身的酒气都钻进横肉中,斜着眼睛睨地上跪着的人。
地上,两个妙龄女子跪着。伏在地上的姑娘年纪小一些,身子颤若雨中浮萍。
而抱着琴的姑娘,就算是跪着也身姿笔直,平视着前方,眼里一丝情绪都没有。
“啪”的一脆响,公子一扬手将桌上的茶杯甩到地上,茶叶粘在地板上,茶水溅了姑娘一身。
“庄安饶,从前太子殿下宠着你,你见了爷没个好脸色也就罢了,爷就当偶尔换个口味。
现在先太子妃薨逝,太子殿下即将迎娶我胞妹为新妃,已彻底将你弃在一旁。
你竟还敢拿之前玉女那一套待爷,可惜也不吃你这一套了。”公子咬牙切齿道。
地上伏着的姑娘抖得更甚,跪着的庄安饶却只是抱着琴躬身,声若琴音。
“孙公子恕罪,婢子自入艺坊以来,只为艺伎,不托身契。”
孙姓男子冷笑一声,终于正眼看了她:
“对太子殿下,你也是这么说的?”
姑娘语塞一瞬,抱着琴的手更紧,平静的目光颤抖着垂落在地。
“贱!真他妈的贱!”孙姓男子恶狠狠骂了一声。
说完他不耐地扶额,“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脱是不脱,舞跳是不跳?”
庄安饶侧眸看了眼雅间中,什么都遮不住的珠链,垂着的头更低。
“请孙公子,恕罪……”
“呵……”孙姓男子冷哼一声,随手指了指伏在地上的女子。
“脱她一件衣服。”
等在一旁的四个男子早就在等这一句,一个
个像是饿久了的狗见了骨头,立刻冲了上去围住地上的姑娘,在她凄厉的嘶喊之下,脱了她的外衣。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