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咯噔一下,再看那包裹,瞳孔便紧缩了几分。
这会儿我才堪堪反应过来。
刚才討死狗没有立即跑,寧可受重创都要保护好这包裹。
还有纸人许这般兴奋的原因。
这包裹,恐怕就是这些年討死狗所“討”来的宝贝!
刚想清楚这些,我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一样宝贝,或许便是一条人命……
无论如何,这些东西在风水先生看来都承载了极大的因果。
贸然使用,可能就会承载了这些因果麻烦。
许昌林已经將討死狗的尸身丟回了棺材里头,噼啪的声响之中,他已经点燃了棺木。
火苗汹涌窜动,火光照亮了密林中央。
纸人许將那包裹递给了何雉,叮嘱她道:“妮子,提好了,这东西,比那箱子大黄鱼儿还值钱,等会儿我还要动手,怕给整散了。”
何雉接过来之后,明显也很紧张,小心翼翼地將其背好。
这期间,柳天牛却转身朝著林子外头走去。
他平静地说道:“村內已无凶尸,去你家,解决那个恶毒风水师。”
我所有思绪都被柳天牛这一句话拉扯回来。
心头升起的便是恨意,以及压抑太久而变得异常平静的怒气。
我·跟隨著柳天牛往林子外头走,何雉依旧紧跟著。
纸人许和许昌林则是落后了许多。
不多时,我们回到了村內。
这会儿天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小雨。
滴滴答答的雨水落在头髮上,打在脸颊上,丝丝凉意浸入心底。
乾裂的村路开始变得湿润泥泞。
路两侧的院子门口,此前那些討完钱的村民都是呆愣愣的站著。
这会儿隨著我们出来,他们却漫无目的地在村路上走。
每个人几乎都是低著头,神色迟缓。
即便是我们经过,他们也像是视若无物一般。
何雉小心翼翼地在我耳边说:“他们被阴气冲刷心智太久,可能等天亮出太阳,才会慢慢清醒一些,没那么快。”
而柳天牛並没有多说別的,我也清楚,这些村民不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