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月眼神很淡,与姜家人的感情,只是小时候那三年多,再者就是回来的这两个月。
谈不上有多亲厚,亲爹对她冷淡,祖母厌恶不喜,甚至为了姜楚楚,屡屡暗算于她。
现如今,断了亲,甚至都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没了她功德庇护,他们必作茧自缚!
离开的姜峰,回到姜家,取了点需要的东西之后,午膳都没吃,又回府门去了。
“爹爹,你就这么讨厌我和娘亲吗?”
姜楚楚哭得可怜委屈,她揪着姜峰衣袖的一点,就像是小时候无依无靠一样。
不得不说,有的人天生懂得博取同情。
“我没有,你不用多虑。”
大人的事情,与孩子无关,这件事是他没处理好朋友和妻子的位置,也因母亲单方面向着楚楠骄所致。
姜楚楚吸了吸鼻子,“那您怎么不回家?”
他已经在府门宿了两三日了,她感觉心里面很不安,爹爹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爱慕娘亲。
他似乎更喜欢那个满身铜臭的卫昭,不就是钱吗,有什么了不起啊。
“告假了几日,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办,为父先走了。”
姜峰的余光注意到楚楠骄朝着这里而来,他迅速抽回了自已的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
母女俩看着姜峰的车马离开,站在门口,只觉得凉飕飕的。
“娘,这可如何是好?”
楚楠骄心里也是怨气横生,她暗暗搅动掌心的手帕,咬牙切齿。
“这里是他的家,他又能到哪儿去,走,去你祖母那里候着。”
卫昭在衙门外闹的那一出,王氏知道后,气得不行,这几日都嚷嚷着头疼。
她本意是想给卫昭套一个善妒,苛刻养女的名声,也猜测卫昭对自家儿子痴情一片。
即便是被赶出去,短时间内也不会轻易说出和离的事情,没想到现在断得这么干脆。
许多人还骂她蹉跎儿媳,是恶毒婆婆,给她气出病来。
儿子还不站在她这边,像个不值钱的玩意儿还去挽留,真是丢尽了她姜家的脸!
可不管他们这边多么不顺,姜皎月他们这边,倒是像恢复了往常一样。
这天,卫昭送姜墨宝去学堂,姜皎月则继续摆摊算卦。
一落座,就有不少百姓围上来。
“大师,好几天没见着您了,还以为你不来了,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是啊大师,我们怪惦记您的,对了大师,在下是今日的有缘人吗?”
他们七嘴八舌和姜皎月打招呼,还有人表示,上次买到了她给的符,孩子谈了一门亲事,感觉哪哪都好。
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等到事成,必定请她吃喜饼,今日是特地来告诉这好消息的。
还有说自已家中有小偷光顾,被他遇了个正着,小偷自已摔跟头,他趁机绑了人,避免了自身损失,还抓贼有功,得了衙门的赏。
“大师,这符,还有吗?”
姜皎月微笑,“有,留给有需要的人。”
这些人心中虽然迫切还想买一张,却也明白不能太贪心,便没敢说出过分的要求来。
这时候,她抬起头看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