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航的目光只在许清月的雪子上停留了一会,便收了回来。
他发现,自己要是再看下去,估计得出人命了。
眼前的许清月,其散发的法力波动,大的惊人。
哪怕隔著一段距离,都压得任航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法力,绝对远超他之前碰到的山羊鬍道士。
而这许清月能当上朝天观的观主,镇守一方,其实力十有八九是比道君还要更强一阶的道尊!
道尊,在一省之內,都可以称的上是祖师级的人物了。
更令任航惊讶的是,这许清月看著也就二十来岁,年纪並不算太大。
竟然能有这般修为,这不会也开掛了吧?
“也许是这许清月驻顏有方,实际年纪要比看著大不少。”
任航心中思忖。
许清月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黄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就是你解决的人桩吗,我两个手下对你可是讚赏有加。”
任航作揖:“这人桩是我和方道友还有宋道友合力解决的,倒並非是我一人之功。”
许清月笑了一声:“小小年纪,倒是挺讲人情世故,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帮了我朝天观的忙,这个给你。”
说著。
她从衣袖中取出一枚剑形的符籙,丟给任航。
“这是有我法力加持的剑符,催动后,可以发挥出道尊的一击。”
任航接过,眼眸不由亮起:“多谢许观主。”
他倒是没想到,这许观主竟然这么大方。
道尊级別的符籙,说给就给。
要知道,这么一枚符籙,要拿出去卖的话,起码可以卖一百块大洋。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有了这枚剑符,再加上之前从山羊鬍道士那里拿到的可以抵御一次道君攻击的符籙。
之后,他哪怕碰到道君,也无惧了!
方想和宋岩二人眼中也是露出艷羡之色。
他们没想到观主会对任航这么大方。
毕竟——
他们跟了许清月好些年,也没见许清月赏赐过这种级別的符籙。
许清月语气平静:“这剑符可不是白给的,接下来,我会调查这些无生教邪教徒的动向,你也跟著出份力吧。”
“莫敢不从。”任航点了点头。
许清月没再多言,转身进了宋天养的院子,开始询问一些关於无生教的线索。
这些无生教的邪教徒,既然能破坏后山镇压人桩的祭祀法阵,那必然是在这附近出现过。
兴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跡。
这么一打听,还真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