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可从来不敢小看小孩子,能自己出来买东西的从来都不是小人物,单看那孩子身上法衣的料子比这位花一块仙石都肉疼的剑修可壕多了。
瞬移赶过来的燃晴此时用的并不是本来面貌,公羊括自是不识,只不过有点儿尴尬,挺大个人欺负一个小孩子,还让人家家长逮个正着,能不脸红吗?
燃晴与公羊括的几次交集,都不算太愉快,还硬逼着公羊括欠了她不少人情。
若是以往,起码也得毒舌一两句。
可她存了让墨虹宇拜进公羊家的心思,自然不能再继续挖坑。
淡然一笑,“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这是小孩子精挑细选给他未来师父的礼物。”
说话间,还朝向挤进来的梁宽点了点头。
早就认出燃晴的梁宽,原还袖着手不知如何处理,这一眼让他松了一口气。
接收到燃晴的神识传音,“梁道友,可否通融一下,介绍我家小孩拜公羊家做剑修。”
燃晴也不一定非要墨虹宇做剑修,可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让他试一试。
梁宽收到燃晴的传音,立时就明白了她的打算。
上前打着圆场,“哈哈,别影响人家做生意,二位给我个面子,大家坐在一起好商好量。”
公羊括想得到秘金石不假,当着这么多人强抢也不可能,好不容易找到的可提升本命剑的宝物,但凡有一线希望都不想放弃。
于是点头施礼,“有劳了!”
梁宽给燃晴施了一个道礼,“还请前辈赏脸移驾!”
燃晴自是也不愿意被一群八卦看热闹的挤在这里当猴戏看,当然不会拒绝,摸着气鼓着一张小脸儿的墨虹宇,“走吧!”
反倒是看热闹的店家不大乐意,他不怕影响生意啊,人多热闹,多好。
让大家都知道他这店里开出了
,不给人添麻烦,更不要说如此任性了。
“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对向梁宝和公羊括,歉意的一笑,“小孩子不懂事。”
约好了两日后见面,正好趁这个缓冲时间,让梁宝探一探公羊括的口风。
墨虹宇有金灵根,平时练剑也经颇有气势,如果能得公羊家认可,当是上上之选。
“说吧,发生了什么?”
墨虹宇眼泪吧哒吧哒再也忍不住,抽抽咽咽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没哄过小孩子的燃晴,一时也猜不透这孩子到底哪根筋不对头,尽可能的柔和下来,“你是不愿意把东西换给那个人?”
墨虹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哭得更伤心了。
又不能象凡间的妇人吓唬孩子外边有大老虎,呃好吧,其实他们这里就有一只大老虎,可也不管事儿啊。
半天之后,墨虹宇终于停止了抽咽,仰头睁着一双兔子般的红眼睛,“老祖,这些都是阿姐的东西。”
啥?他阿姐,墨虹雪不是早就陨落了吗?
原来,当初墨虹悦借机与墨虹雪发生冲突后,并未当场陨落,被墨家族长抱走,并当场喂了两颗上品疗伤丹药。
那时候墨虹宇才五岁,年纪更小,根本都还没搞清状况。
几日之后,才被告知,墨虹雪重伤不治,陨落了。
为此事,墨家族长大发雷霆,当众打了墨虹悦,并罚她跪在了一个月的祠堂。
甚至还召集族人,声泪俱下的自责了一番,信誓旦旦的说要善待墨虹宇,当时还感动了好些族人。
燃晴沉思良久,“你确定这些东西都是属于你家阿姐的吗?”
并不是燃晴不信任墨虹宇,当时他才只有五岁,难保有些事情发生混淆。
而且,她也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