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是一种很可怕的坚持。
即便头天再累,李恬在早上也能准时醒来。
穿上球鞋,换上练功的长袖衣裤,跟李子龙一起跑了出去。
这一年里,因为起得早。
李恬真正见识过日出东方、彩霞满天的壮美。
跑习惯了,也就不觉得苦了。
不仅不累,还精神抖擞。
星期一,一周崭新的开始。
李恬刚进教室就感受到了不同。
每个人的桌面上都放了个精致的小盒子。
“茗茗,谁给的?”
“庄衡,说是他妈妈做的蛋糕,每人一份。真的很好吃,上面好多奶油。”
每人一份?
连竞爭者都有?
李恬回头看了看李子龙的桌面。
的確也有一份。
实在够大度、够体面。
也真的很大方。
但她早饭吃的很饱,现在没有食慾,就把小盒子放进了课桌里。
“李子龙,吃人嘴短,你吃了庄衡的蛋糕,就不会竞选班长了吧?”
李恬听到这刺耳的声音立刻回头看去。
正如她想的那样,说话的是田晓。
看来因为討厌她,已经开始找李子龙的麻烦了。
“难道你不参选班长,是因为吃了別人的蛋糕?”
“我觉得这肯定不是庄衡送蛋糕的本意,是你曲解了別人的好心。”
田晓本来也不会参加。
这跟吃不吃蛋糕没关係。
但这话可不好接。
以前见李子龙蔫不拉嘰的,没想到说话还挺噎人。
李子龙没吃亏,李恬笑著转身回去。
“你哥这么能说吶,以前还真不知道。”
李恬靠近赵茗茗,笑著说道:“我哥比较內秀,不招惹他的话,他是不会主动攻击谁的。”
“知道庄衡家里是做什么的吗?很有钱?”
“听说他爷爷是某个大厂的厂长,管著几千人呢。”
李恬哦了一声。
国营大厂的领导都是有行政级別的,掌握的资源也多,权力很大,也难怪出手这么阔绰。
单论財力,不是他们家能相提並论的。
主要是李胜利根本不收昧心钱。
李源朝也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