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好了家具,需要多少钱,我拿给你。”
“好的,我空了就去办。”
李恬倒不是夸海口。
除了李源朝每个月给的十块零花钱,她还有压岁钱。以及年初去沪市,外公外婆、舅舅们给的零用钱。
她手里现在有差不多三百块。
够用的。
李子龙有多少钱,她没问,若他不够的话,她愿意借出去。
你不理財,財不理你。
大风颳不来钞票。
马上考试了,说完这些话,俩孩子便回屋学习去了。
再聪明也得努力。
只是他们回屋后,李胜利接到了一个电话。
听清是谁打过来的便立刻去了书房。
知道事情重大,叶昭没跟过去,就在客厅里等著。
半小时后,李胜利才从书房出来。
叶昭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李胜利坐在叶昭身边,静静喝了下去。
经过风浪的好处就是沉得住气。
等洗漱完回了臥室,李胜利才说起刚才的电话。
“爆炸案破了。”
“是刘二牛乾的,准確地说,是刘二牛媳妇乾的。”
“没了儿子,她恨上了所有人,尤其是见死不救的我。她利用刘二牛的工作便利,搜集了炸药,也花钱雇了亡命徒。”
叶昭能理解当妈的心思,但也有想不通的地方。
“可她怎么知道恬恬的行程?跟踪?她有这本事?”
“巧了不是,上次投机倒把事件,我把一个姓陈的区长拉下马,那姓陈的一家正好跟刘二牛媳妇是亲戚。”
“她在京城有了內应。”
“我很少出门,他们也就盯上了我的车。”
“盯上了那俩孩子。”
“孩子们是受了我的池鱼之灾。”
叶昭拍了拍李胜利的手,不让他多想。
“別这么说,凡事有因果,一家人自然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