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炜醒过神来:“哦,咱们开始吧。请问你的姓名?”
“王素兰。”
“失踪的牛基业是你的儿子吧?”
“嗯。”
“说说他的失踪经过吧。”
“三个月前……”王素兰有点儿紧张,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他在去上学的路上失踪的。”
“你怎么知道是上学的路上?”
“那天中午他没有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打电话给他老师,班主任苗老师说,我们家基业根本就没有去上学。”
“你们后来找过孩子吗?”
“找过啊,怎么没找过?我们不是还报了警吗?”王素兰的语气有点儿质问的意味,气愤地看着毕炜。毕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毕竟这里是离火市的辖区,轮不到他来管。而身边的冯毅则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接着说吧。”毕炜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王素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说道:“他走丢的那一天,是五月份底,我记得很清楚。我着急啊,马上就告诉了我老公,他动用了很多关系,什么亲戚邻居都帮我们去找了,我们找了整整一宿,都没有发现。我孩子上的是芙蓉小学,按理说从我们家走过去,车来车往的,又是大白天。孩子都11岁了,不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吧?”
这跟毕炜等警察的判断一样,十几岁的孩子,人贩子不会选择下手的。当天下午,离火市刑侦支队开了一个内部的碰头会,很简单,也没有去会议室,只是在办公区简单地聊了起来。有的警察说道:“凶手是个男人,怎么这么变态呀,还强奸男孩儿,这也太恶心了?”这名警察的年纪很年轻,想必是刚从警校毕业没有多久。
另一人有点儿担忧地说:“哎,你们说会不会是贩卖人体器官的?”
“你还真信这谣言啊?再说了,贩卖人体器官的干嘛要鸡奸?”
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哑口无言了。
离火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老杜看毕炜一直没有说话,问道:“毕支队,别不说话啊,我们离火市刑侦支队还是很乐于听取群众意见滴,你说说吧。”
自从毕炜以客将的身份来到离火市协助查案后,这位老杜队长就一直看毕炜不顺眼。毕炜平时得过且过,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他说道:“还能说什么呢?你们都把各种存在的可能性都说了,我只能说一个看法,这个牛基业,在整个案子里不是第一个失踪的,但也不一定是最后一个……”
冯毅咋舌道:“毕支队,你的意思是还会有人死?”
毕炜喝了一口水,不再说话了。
老杜不以为然:“目前我们的侦查重点应该是尹书墨,说什么牛基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