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一愣,隨即欢天喜地跑到娄小娥跟前,连声问:“晓娥嫂子,是真的吗?真有宝宝啦?”
娄小娥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是真的,你们要当姑姑啦。”
“太好啦!我要当姑姑啦!”小丫头欢喜得在院里直转圈。
这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院。
前院的南易带著於莉赶来贺喜:“听说嫂子有喜了,恭喜恭喜!”
李建民一脸得意:“那是!你们呢,什么时候有消息?”他目光落在於莉身上,忽然收住笑,“於莉,我给你把把脉?”
南易和於莉对视一眼,心里隱约有了预感。於莉伸出手腕,李建民搭脉片刻,懊恼地一拍腿:“我还以为蛾子怀上就够好了,敢情你家於莉也怀上了,看样子比蛾子还早些!”
南易顿时眉飞色舞:“那可不,也不看看我俩多努力!”
“啥也別说了,晚上喝两盅?”
“成,去我书房,別让她们闻酒气。”
推杯换盏间,两人喝得尽兴。
中院,傻柱听著后院传来的笑声,脸色铁青。
李建民比他小一岁,南易与他同岁,可他们都娶了媳妇,如今连孩子都有了。
大院里,何雨柱和许大茂是同一辈里唯二没结婚的。许大茂不提也罢,跟太监似的,註定孤单一辈子。
可他傻柱不一样——堂堂轧钢厂三食堂大厨,月工资32块5,怎么到现在还打光棍?
不行,他得再去找那个自称“四九城第一媒婆”的人问问,都这么久了,连个姑娘影子都没见著,真是徒有虚名!
第二天周日,厂里休息,傻柱一早就收拾整齐,借了阎福贵的自行车,带著礼物匆匆出门。
阎福贵纳闷:“傻柱今天穿这么精神,干啥去?”
三大妈撇嘴:“还能干啥?昨晚於莉和娄小娥怀孕的消息你没听见?他这是著急了,找人介绍对象呢!”
阎福贵恍然,又摇头:“柱子是有心了,可他那名声……难吶!”
“还不是他自己作的?你不管,他当然急。我也得去催催王媒婆,解成的事还没著落呢!”
“去吧,解成是老大,该说了。”阎福贵点头,心里却一阵肉疼——大儿子说亲,家里可得花不少钱。
傻柱一路骑到孙媒婆住的院子,停好车就往后院跑,边敲门边喊:
“孙媒婆在家吗?我何雨柱!想问问我那亲事有消息没?”
孙媒婆开门,看著眼前这张老成的脸,勉强笑了笑:
“柱子,你怎么又来了?有合適的我肯定给你说!”
“妈,谁呀?”一个刚洗过头的女人走出来,脸红扑扑的,是孙媒婆的女儿孙梅,也是何雨柱妹妹何雨水的班主任。
“这是来说亲的何雨柱,住南锣鼓巷的。”孙媒婆有点尷尬。
“您好。”傻柱听说她已婚,眼神却忍不住热了一下。
“你好。”孙梅一听是他,脸色就冷了——她早知道这个哥哥对妹妹多刻薄。
“妈,您有客人,我去刘婶家坐坐,人走了您再来叫我。”
“行。”
孙梅拿著毛巾去了隔壁。
孙媒婆看著傻柱,心里一阵厌恶。这男人表面老实,其实不是东西——自己赚的钱隨便给有夫之妇花,亲妹妹一个月才给几毛生活费,要不是邻居李建民说起,她都不敢信有这么当哥的。
每每想到这,孙媒婆就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她深吸一口气,强挤出笑容说:“柱子,眼下我这儿真没什么好姑娘,东西你先拿回去,等有合適的我一定给你介绍!”
傻柱不高兴了:“孙媒婆,您不是四九城最有名的媒人吗?怎么会没有好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