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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交头接耳纷纷散去。这事怎么说呢?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易忠海和许大茂都不是什么善茬,但相比之下,大家反而更愿意信许大茂几分。
易忠海说地窖里没那种气味,肯定是两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许大茂撞破了。
总之这事儿,他们只信一半,另一半,全靠自己想像。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基本散了,只剩下许大茂、秦淮如、易忠海和棒梗寥寥几人。易忠海盯著旁边一脸笑意的许大茂,拳头紧握,老脸铁青,低声怒吼:
“许大茂,你这个阴险小人,怎么哪儿都有你!”
许大茂耸耸肩,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易忠海,这可不能怪我,我哪知道里面是你和秦淮如!”
“行了,你们也別摆出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我来的时候可是真真切切听见你俩的动静!”
“看来是我来早了,下次我儘量晚点来!”带著故意噁心人的心思,许大茂满面春风地往外走。
秦淮如脸色阴沉,眼中水光瀲灩,不知在盘算什么。
易忠海目送许大茂走远,这才回过神,发现棒梗还在跟前。
一见棒梗那阴森森盯著自己的眼神,他心里一颤。
这小狼崽子的目光里全是负面情绪,不行,这乾亲绝不能认。
要是认了,只怕自己晚年会更悽惨。
“秦淮如,我先走了!今天这事就到这儿吧。”易忠海想藉机离开。
秦淮如却微微一笑,她可不愿放过这块老肥肉。
“易大爷,您看棒梗也在这儿,这乾亲咱们什么时候认呀?”
易忠海心里冷笑:我要是认了棒梗做干孙子,那我就是傻柱那样的傻子!
脸上却装出苦笑:“淮如,不是我不认,你看棒梗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这要是认了……”
秦淮如也注意到棒梗眼中的情绪,嘆了口气:“那易大爷,这事就先缓一缓吧。”
“往后,您还得跟棒梗多培养感情。”
易忠海点头沉吟:“认棒梗做乾亲,也不是咱俩能决定的,还得棒梗奶奶点头呢。”
“这事还长著,以后再说吧。”
秦淮如只得无奈点头,心中满是遗憾。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自行车轮转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何大清带著醉意的嗓音响了起来。
易忠海和秦淮如,连同旁边的棒梗,原本带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易忠海牙关紧咬,眼中喷火,连吸几口气才压住怒气,一声不吭地走向后院。秦淮如也匆忙拉著棒梗回家去了。
没过多久,傻柱、何大清和蔡全无三人骑著自行车,满脸通红地进了院子。
阎福贵的声音又响起来:“老何回来啦!谈得怎么样?”
“成了!我和亲家喝了个痛快,事情定下了,明天都安排好了!”何大清脸上泛红,神志还算清楚。
“那就好!明天再说吧!你们快休息,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行!”
……
贾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