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你挺囂张!我好心让你们自己搬,你倒骂起我的客人来了,看来今天打你打得还不够狠!”
贾张氏一见到李建民,肥胖的身子下意识一抖,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却仍强撑著说:
“李建民,是你让我们自己搬的,你怎么能带別人来呢?”
一旁的秦淮如心里暗骂婆婆没用。她们只是来收拾屋里的东西,李建民带人来又不碍事,安静收拾不就完了?非要大吵大闹。李建民本来就跟他们家有过节,之前还赔了將近六千块,现在这么一闹,东西怕是收拾不成了。
虽然心里恨透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婆,秦淮如还是得帮她打圆场。她上前一步,扭著丰满的臀部,脸上挤出楚楚可怜的笑容:
“建民,是我婆婆不对,她什么都不懂,你也知道她的脾气。你们儘管看,我们不打扰。”
“秦淮如!你个农村来的赔钱货,你站哪边的?怎么帮李建民这小兔崽子说话?”
贾张氏今天受了一肚子气,正没处发泄,秦淮如正好成了她的出气筒。她抬起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扇在秦淮如脸上,顿时留下五道红印。
秦淮如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捂著脸哭著跑开了。
贾张氏挨了这一巴掌,火气泄了大半,还没张嘴,李建民的大手又一次重重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传遍了屋子。
他另一只手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像丟废物一样將她甩到了门外。
王木匠和叶辰还在**,李建民已经手脚麻利地收拾起屋里没用的东西。
桌子、椅子、板凳、衣服……没多久,原本满满当当的屋子就空了。
“两位师傅,你们继续看,我在外面,有事喊我。”李建民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李家这小子真不一般,力气也太大了!”王木匠一脸惊讶。
“没错,那老肥婆少说两百斤,李建民隨手一提就扔出去,肯定练过。”叶辰跟著点头。
门外,贾张氏哭天抢地,易忠海、贾东旭等人也闻声赶来。
易忠海刚要说话,李建民目光如冰,语气森寒,让他们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易忠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管好你家那对臥龙凤雏!不然別怪我翻脸!”
“妈!妈!你没事吧?”贾东旭赶紧扶起贾张氏,衝著李建民大喊:
“李建民,你为什么又打我妈?”
李建民轻飘飘地瞥了贾东旭一眼,点起一支大前门,语气平淡:
“老子看她不顺眼,不行吗?”
“你……你……”贾东旭指著他,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话。
易忠海这次学乖了,没开口,他知道这回贾张氏不占理。
看著一群人不敢吱声,李建民轻蔑一笑。果然,对付禽兽只能靠动手。
“滚!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我这后院,贾家跟狗都不准进!”
见李建民如此囂张,贾东旭很想动手,但一想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只好忍了。
他扶著贾张氏往中院走,一路埋怨:“妈,你明知李建民不好惹,干嘛还去招惹?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东旭,你这话是怪妈不对?你爹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嫌弃你娘了?老贾……”
易忠海觉得丟人,转身快步离开,其他人也跟了上去。只有傻柱走到秦淮如面前,一脸討好地笑:
“秦姐,我帮你把这些东西搬回贾家吧!”
突然,他脸色一变,盯著秦淮如脸上的五指印,气冲冲地走到李建民面前吼道:
“李建民,你还是不是人?贾家是贾家,你打秦姐干什么?秦姐多好的人!”
李建民噗嗤一声笑了:“傻柱,有没有人说你像条舔狗?”
“什么舔狗?李建民,你给我说清楚!”
李建民摇著头,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我没有打秦姐,打她的是贾张氏,不信你可以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