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好几趟医院,吃药加上按摩,总共才花了不到五块钱。李建民倒好,张口就要五十块,这不是明摆著宰人吗?
李建民低头吃著饭,头也不抬:“五十块,保证你三天之內手腕恢復正常。”
“成交!”傻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叫傻柱,可不是真傻。花五十块把手腕治好,过年这段时间就能拼命接席面,挣的肯定比五十块多得多!
李建民起身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走到床边,看著还站在门口的傻柱,没好气地说:
“愣著干啥?还不过来?”
傻柱赶紧走过去,刚伸出手,李建民却先把手伸了出来。
傻柱一脸恼火:“李建民,你还没给我治呢,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三天治好?现在就要钱?太过分了吧!”
李建民表情平淡:“那你治不治?”
傻柱咬咬牙:“我回去拿钱。”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李建民咧嘴一笑,满脸不屑:这傻子也就力气大点,別的啥也不是。
没过多久,傻柱脸色难看地走进来,掏出五张大黑十递给李建民。
“给你!”
李建民接过来隨手揣进兜里。
他让傻柱坐到床边,解开他手上的绷带,肿胀的手腕立刻露了出来。
李建民用酒精清洗了一下,拿出银针,在手腕周围开始针灸。
没过一会儿,傻柱整条手臂都扎满了银针,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半小时后,李建民取下银针,开始为傻柱推拿活血。
傻柱的手腕问题其实不大,是李建民之前动了手脚,稍微封住了他手腕周围的血脉,导致气血不畅,越来越肿。
西医也能治,但至少要一两个月,这点李建民很清楚。
要是傻柱不来找他,就当是给他个教训;要是来了,就狠狠敲他一笔——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十五分钟后,推拿结束。傻柱的手和手腕肉眼可见地恢復了正常。
傻柱看得目瞪口呆,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之前手腕被李建民掰断,虽然疼,但吃药后感觉有所缓解。可被贾家母子打了一顿之后,手腕又肿了起来,之前吃的药也不管用了。
他本来没太在意,以为疼痛会慢慢减轻,结果这几天越来越肿,只好又去找医生。医生又开了点药,傻柱回去告诉聋老太,聋老太让他来找李建民,说“解铃还须繫铃人”。
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傻柱找上了门。没想到李建民的医术这么高明,隨便扎了几针,他那肿胀的手腕就恢復如初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好了!明后两天晚上再来两次,你的手腕就没事了。这几天还是不能端大锅,好好休息。”李建民收了钱,认真地叮嘱傻柱。
傻柱咧嘴直乐:“李建民,你这手艺真不赖!我傻柱服了!”说完,他兴冲冲地往聋老太房间跑,声音响亮地喊著:“奶奶!我手好啦!李建民那小子真有一套!”
李建民面色平静地关上门,洗了手,热了热菜,继续吃饭。
“哥哥!”小丫头走过来,睁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欲言又止。
“怎么啦?我的小公主,有事就说,哥哥能办到的一定办。”李建民笑著问。
“你明天是不是要去上班啦?”
“是,怎么啦?”李建民有点疑惑。
“那我明天是不是可以睡懒觉啦?”
李建民一脸无语,他还以为妹妹是担心他上班辛苦,原来是想睡懒觉。可谁让她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呢?只能继续宠著。
“可以,不过要记得按时写寒假作业。”李建民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