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骑著自行车朝娄家驶去。夜色已深,他定要亲自送娄小娥回家,让这傻姑娘独自回去实在放心不下。
amp;建民。amp;车轮转动间,娄小娥忽然轻声唤道。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正好我也饿了,要不咱们去吃点东西吧!”娄小娥摇摇头,低著头,脸颊泛著红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明天去领证吧!这样你就不用天天送我了,不然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最后那句话里满是心疼。今天李建民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那已经不止是辛苦,简直是在拼命。一天下来,两人几乎没停过脚,连午饭都是在路上匆匆吃了几个包子就赶去下一家。她知道,他这么拼命,主要还是为了她——毕竟她家是资本家出身。建民这么做,是想帮她贏得烈属们的好感,等她嫁过来后,院里的人不会拿她的出身说事、欺负她。
他总喊她“傻蛾子”,可她哪里傻?心思细著呢,不过是装傻罢了。男人不都喜欢会装傻的女人吗?
“吱呀——”
疾行的自行车猛地剎住,李建民转过身,望著眼前娇俏动人的娄小娥,激动地问:“蛾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娄小娥撇撇嘴,小声嘟囔:“没听清就算了,当我没说。”
“不行,你说了明天去领证的!”李建民双手扶住她的肩,声音里难掩激动。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语气娇羞:“你不是听见了嘛!”
可隨即,李建民眉头微皱:“但现在轧钢厂已经放假了,证明开不了。”
娄小娥一听也急了:“那怎么办?”
“不急,明天去街道办问问,王姨应该会有办法。”李建民沉吟片刻,目光温柔地落在娄小娥脸上,眼中情意流转。他推著车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低头亲了下去。
娄小娥一愣,隨即轻轻回应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对视间,心中满是悸动。
“你別多想,我就是不想你来回跑,看你太累了。”娄小娥微微喘著气,小声解释。
“行,我家蛾子最好了。”李建民笑著点了点她的额头,继续骑车送她回家。
將娄小娥送回娄家,李建民挥手告別,匆匆往四合院赶。
回到家,发现两个小丫头还在吃晚饭。
李建民一愣,惊讶地问:“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没吃?”
从娄家回来都快八点了,这年头很少有人这么晚吃饭。
“我们在等哥哥呀!怕哥哥饿著没吃饭。这些都是雨水姐姐做的!”小丫头坐在椅子上,一脸骄傲地指著桌上的菜:糖醋里脊、红烧肉、腊肠炒白菜、鱼香肉丝、一小碟咸菜,还有西红柿蛋花汤。
有些意外,“雨水,这些全是你准备的?”
何雨水自豪地点点头,“对呀,都是我做的!”接著问道,“建民哥,晓蛾嫂子呢?我特意给你们做的!”
“晓蛾嫂子回家去了,今天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明天开始她就不回去了,以后可以准备她的饭了!”李建民开心地宣布。
“太好啦!我要和晓蛾嫂子一起睡,哥哥你去別的屋睡吧!”小姑娘高兴地拍手。
李建民额角冒出几道黑线,这小棉袄真是越来越不贴身了。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声,耐心向小姑娘解释,“瀟瀟,这样可不行。以后你晓蛾嫂子只能和你哥哥一起睡。”
“以后你要学会自己睡啦!”
“?瀟瀟不要一个人睡,瀟瀟害怕!”小姑娘撅起嘴,满脸不乐意。
“不行哦,瀟瀟已经长大啦,大姑娘都要自己睡的。你看雨水姐姐是不是一个人睡呀?”何雨水继续开导。
小姑娘嘟著嘴生闷气,最后拗不过李建民,只好把不满都发泄在眼前的美食上。
这真是化不开心为食慾!
李建民朝何雨水竖起大拇指,请她来吃饭这步棋真是走对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姑娘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