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目睹此景,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的未来,恐怕也会像老周一样,变成个“妻管严”。
不过,他也挺羡慕他们俩的,老周这么顺著周母,两人感情一定很好。
“別听他瞎说,吃饭!吃饭,建民你今天头一回来,来,尝尝阿姨做的鸡腿!”
周母夹了个鸡腿放进李建民碗里。
李建民接过,连声道谢。
有周母在,周卫国想喝也没辙,几个人匆匆喝了两瓶,气氛倒还算融洽。即便如此,等李建民起身告辞时,周卫国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李建民回头瞥了眼周小白,丟给她一个不解的眼神。
“这就是你说的四九城酒神?两瓶白酒就撂倒了?就这?”
周小白又气又急,小脸涨得通红,大眼睛里满是困惑,脑子里也一团迷糊:老爹以前的酒量可不是这样的?
周卫国醉得不醒人事,周母笑著把他们送出了大院。
推著自行车没走几步,李建民就停了下来。老萝卜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疑惑地问:“建民,怎么了?”
“就是建民!怎么不骑了?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孙艷也担心地问。
李建民摇摇头,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咱们去周叔家喝酒,有人误会了,这不,在前面巷子里等著堵咱们呢!”
孙艷一愣,推著车往巷子里一瞧,只见一群穿著体面的小伙子摩拳擦掌,摆好了阵势。
为首的那个双手叉腰,背靠墙壁,嘴角掛著痞笑,样子特別欠揍。
“大娘!那小子跑来我们大院拍婆子,还拍我钟跃民看上的姑娘,今天要不教训教训他,我钟跃民以后在这片还怎么混?”
“看在您和周叔的面子上,您和旁边那个老萝卜赶紧走,別掺和了!”
这番囂张的话让孙艷脸色难看,心里紧张得要命。这些人一看就是大院子弟,这么多人要是围殴建民,那还得了?
作为乾娘,她深知国术高手的厉害,別说內劲,就是外劲高手收拾这些毛头小子也是轻而易举。
她试探著劝道:“大娘是过来人,劝你们一句,建民你们惹不起,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钟跃民根本没接她的话,小声嘀咕:“建民?那小子叫建民?呵呵!大妈!叫您一声大妈是给周叔面子!”
“不叫您大妈,您就是个欧巴桑,赶紧走!我钟跃民今天把话撂这儿,这个叫建民的我打定了,我说的!谁来了都不好使!”
孙艷多年在外奔波,什么难听话没听过?可“欧巴桑”这三个字一下子刺痛了她的心。原本还想让建民手下留情的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年龄,千万別招惹女人,尤其是生气的女人。
孙艷推著自行车缓步走近,冷声道:“建民!给我狠狠打,特別是带头那个,揍得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罗勇此时清醒了不少,一脸玩味地走到孙艷身边,低声笑道:“这些人干什么不好,偏要惹建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而就在李建民离开的剎那,原本醉臥的周卫国忽然起身,眼神清明,哪有一丝醉意。
周母见了,没好气地说:“你们这些老傢伙,就知道欺负小辈。”
周卫国呵呵一笑:“我也不想,可叶首长非要这样。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气李建民说他手下的兵不如自己。”
“叶首长这是在给那些兵出气呢。不说了,我去看看,应该快开始了,希望大院那群小子爭点气,不然……嘖嘖!”他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大院最前方的一栋別墅二楼,一群穿中山装的老者正人手一只望远镜,兴致勃勃地观望。带头的正是叶首长。
“看吧,我就说大院这帮小子不服气,这不就要动手了!”叶老笑呵呵地说。
“哼,这群小子真没出息,单打独斗贏了还好,要是输了,脸就丟尽了!”另一老者不满道。
“怕什么,不管输贏,这不正好有理由送他们进军营吗?”
“省得这群混小子整天没事干,光想著拍婆子!”又一名老者冷哼。
这时周卫国小跑著上来,兴奋地问:“首长,怎么样了?开始了吗?”
“快了,”叶老微笑,“卫国,你说李小子能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