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傻柱,本名何雨柱。报警的人是我。”傻柱从容不迫地走上前。
张天祥一怔,从业多年的他立刻察觉到这件事另有隱情。
“说说看!为什么报警?还把那孩子打成这样!”傻柱指向自己的屋子,脸上带著怒气,“警察同志,那是我家,你们进去看看就明白了!”
“我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办事,刚回来不久,你们进去一看便知!”
张天祥向队员递了个眼色。一名警员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尿臊味迎面扑来。房间地面凌乱,床底下的东西被翻了出来,柜门敞开,被褥湿漉漉的,两人不禁皱起眉头。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走到门外,盯著对面一脸阴狠的小胖子。其中一人匯报导:“队长,屋里又脏又乱,有尿味,柜子和床底都被翻过,应该是小偷乾的!”
张天祥眉头微蹙,大步走进傻柱的房间,仔细察看,又留意到地上深浅不一的脚印。他走出来,沉吟道:“从脚印看,作案的是个孩子,而且腿脚不便。”说著,他將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棒梗。
“他是瘸子吗?”
傻柱点头,“被人贩子拐走后,被打瘸了。”
“你们两个脱掉他的鞋,进去比对一下脚印。”
两名警察朝棒梗走去。棒梗眼中充满恐惧,急忙躲到贾张氏身后,裤襠瞬间湿了一片。“奶奶!別抓我!別抓我!是奶奶让**的!都是奶奶让**的!”
两名警察脚步一顿,瞥了贾张氏一眼,目光中带著不屑,隨即回到张天祥身边。“这小子都招了,还比什么。”
“这么说,你承认去何雨柱家偷东西了?”张天祥面无表情地问。
棒梗害怕地点点头,“都是我奶奶让我去的,你们抓她吧!”
这个“好孙子”棒梗,把白眼狼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毫不犹豫地背叛了贾张氏。
张天祥又看向傻柱,“知道家里少了什么吗?”
傻柱摇头,“我看到屋里那副样子,就把买的熟食放在桌上,然后出去打了棒梗一顿。丟了什么,我不清楚。”
“去清点一下丟了什么吧,凶手已经找到了。”
傻柱赶紧进屋翻找,房间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贾张氏脸色铁青,神情狰狞,“警察同志,难道我家棒梗就这么被傻柱白白打了?”
“棒梗先偷东西,何雨柱是报復,不能混为一谈。如果何雨柱无缘无故闯进你家打人,我现在就能抓他。但问题是棒梗先偷东西,性质就不同了。傻柱闯进你家打人,最多罚点钱;而棒梗闯进別人家偷东西,还撒尿破坏,必须得到何雨柱的谅解!”
“不然你们家棒梗就得跟我们回少管所接受教育!”
贾张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叫道:“怎么可能!我孙子哪有错!傻柱家那个傻子,拿他点东西是给他面子!”
秦淮如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这时候她还看不清形势?
她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警察同志,您別听柱子乱说,我们就是闹著玩的!”
“没什么大事,您们先回去吧,我们自己能解决!”
张天祥看了眼秦淮如,心里有数。说实话,这一片派出所谁不认识这个四合院。
他平静地说:“不用麻烦了,既然报了警,就由不得你们私了。”
“警察同志!这真是误会,东旭走后,傻柱一直把棒梗当亲儿子看待,孩子就是闹著玩,真不是偷!”易忠海上前解释。
人群中许大茂一脸不屑:“亲儿子?这种话骗鬼去吧!”
“真要当亲儿子,哪有儿子这么对老子的?把人家扫荡一空,还往床上撒尿,这是儿子干的事?”
“我要有这种儿子,非揍死他不可,这种儿子不如不要!”
“这算什么儿子,根本就是养不白眼狼!”
“许大茂这儿有你什么事?闭上你的嘴!”秦淮如气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