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绝后患。
毕竟,这个小子知道得太多了。
留着是个祸害。
谢雪臣的眼神冷了下来。
杀意在指尖凝聚。
就在这时。
睡梦中的林砚似乎感觉到了冷,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后背贴上了谢雪臣的手臂。
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梦话。
声音太小,听不清。
谢雪臣的手僵在半空。
那一瞬间的触碰,温热,柔软。
像是有电流顺着手臂窜进了心里。
让他想起刚才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并不美好。
甚至有些恶心。
但那是唯一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温度。
谢雪臣的手在空中停顿了许久。
最终,慢慢收了回来。
算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
就先留着吧。
当个药引子也好,当个挡箭牌也罢。
反正,在自己彻底恢复之前,这只狗还有点用。
谢雪臣靠回石壁上。
他把盖在身上的外袍扯下来一半。
随手丢在林砚身上。
动作粗鲁,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衣服盖住了林砚瑟瑟发抖的身体。
谢雪臣闭上眼,不再看他。
……
天亮的时候,风雪停了。
林砚是被饿醒的。
肚子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咕噜”。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衣服。
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