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积雪都被融化了,露出黑褐色的岩石。
只有三片叶子,叶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像是流动的血管。
林砚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叶片,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好烫。
这就是至阳之物。
他顾不上烫手,小心翼翼地连根挖起。
草药离土的瞬间,那股热气更盛,熏得他眼睛发酸。
拿到手了。
林砚把草药揣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
那股热度透过里衣传过来,烫得皮肤发红,却让他在这冰天雪地里感到了一丝心安。
接下来是爬上去。
这比下来更难。
林砚试了几次,手臂已经酸软得使不上劲。
就在他准备最后一次发力时。
脚下的那块石头突然松动。
“咔嚓。”
极其清脆的一声。
林砚瞳孔骤缩。
身体瞬间失重,向下坠去。
完蛋。
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他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手臂,手里的匕首狠狠地扎向岩壁。
“刺啦——”
金属划过岩石,火星四溅。
匕首卡进了一道石缝。
下坠的势头猛地一顿。
林砚感觉肩膀像是被硬生生扯脱臼了一样,剧痛钻心。
但他停住了。
整个人悬在半空,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渊。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活下来了。
林砚大口喘着气,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太他妈吓人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积攒起一点力气。
一点点,像只蜗牛一样,爬回了崖顶。
翻上平地的那一刻,他直接瘫在雪地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